牟益

嘉熙 · 番易 安国僧舍

寓居番易（今江西鄱阳）安国僧舍，作《捣衣图》初本。自跋："戊戌春，寓番易安国僧舍，尝作此图，积日月而后成。虽不自以为奇，念为之勤，非知音不妄出。"（意为：戊戌年春，我寓居番易安国僧舍，曾作此图，费时累月而成；虽不自以为奇，但念及作画之勤，非知音不轻易出示。戊戌即嘉熙二年。）

嘉熙 · 豫章东湖董良史圃中

是岁秋，馆于董良史（或作"董史良"，系倒置）圃中，复绘《捣衣图》第二本，"视前增人十，树四，砧杵之上，又加屋焉"（意为：比前本增加人物十人、树四株，砧杵之上又添了屋宇）。董良史"有欲得之色而不言"（面有想得到它的神色而不说），牟益"遂举以遗之"（于是取来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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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谢惠连《捣衣诗》意。嘉熙四年携至豫章（今江西南昌），"遂归连帅文昌吴公"（意为：于是归了连帅文昌吴公；连帅、文昌皆称谓，其人名字无考）。此后下落不明；明清著录所见皆第二本，初本图像无传。（《式古堂书画汇考》著录自跋原文。）

《捣衣图》

《书史会要》卷六："牟益，字德新。晚年喜篆书，深究古文，尝取诅楚、石鼓、钟鼎等文为辨证一编，以纠释文之误。"（意为：牟益，字德新，晚年喜篆书，深究古文，曾取诅楚文、石鼓文、钟鼎文等作辨证一编，以纠正释文之误。）辨证一编书名、卷数无考，久佚。今传"善草书、学王羲之"云云查无文献出处，不采（见存疑脚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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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绘宝鉴》卷四："牟益，字德新，理度朝人，画入能品。"（意为：牟益，字德新，理宗、度宗两朝人，画入能品。）《绘事备考》："牟益，字德新，画入能品，咸淳间待诏。"（意为：牟益，字德新，画入能品，咸淳年间待诏。）"待诏"二字仅见《绘事备考》，孤证存疑（见存疑脚注4）。

《茸坡促织图》册页，绢本设色，20.6×21厘米，台北故宫博物院藏（《艺苑藏真》册）。无款，旧签题牟益。画双蟋蟀逐食于野菊草坡。归属系旧签传称，无早期著录佐证，存疑；签题断代"十三世纪初期"与本表生年推算尚合，唯册页断代笼统，创作年份无据。

画史、书史、方志均无卒年记载；是否入元无据可指。今人通作"1178—?"。

《茸坡促织图》

曾鼎诗跋；黄榘跋；无名氏跋（洪武初元，1368）；黄庆跋（洪武辛未，1391）；缙绅跋（评"此牟祈画又识语甚佳，其人大宋一奇士，无大名位，为可惜"——意为：这幅牟祈的画与识语俱佳，其人是大宋一奇士，无大名位，可惜）；习韶诗书；张峻识（永乐壬辰；原跋作"永乐廿年龙集壬辰"，干支与年号纪年抵牾，见存疑脚注7）。黄榘、缙绅、张峻三跋皆误书其名"牟祈"，见存疑脚注8。

清内府

卷有高士奇旧题（乾隆"再题……用高士奇旧题韵"可证）；后归安岐，《墨缘汇观》著录（通行转录评语："深得龙眠潇湘图法，秀润超逸，知其不名一家"——意为：深得李公麟《潇湘图》法度，秀润超逸，可知其不专主一家）。乾隆间入内府，《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第五册页2730著录；乾隆丁卯（1747）首夏御题，即用谢惠连《捣衣诗》韵，兼效其体，后又两题。

阮元《石渠随笔》记《宋元集绘》册内《红蓼双凫图》作"牟益"——台北故宫现行目录题"毛益"，毛益／牟益两存。牟益名下（元明画史、著录）并无凫雁花鸟类作品目，《红蓼双凫图》不入本年表。

夏文彦《图绘宝鉴》卷四立传（"理度朝人，画入能品"）；陶宗仪《书史会要》卷六载其书学与古文字之学。两书均无作品著录。

此卷藏家自述"先人所藏悉燬于壬辰之变……兵定之后……独此卷得之豫章夏氏之三友堂"（意为：先人所藏全部毁于壬辰之变……兵乱平定之后……唯独此卷得自豫章夏氏之三友堂），时洪武初元（1368）中秋题跋。后归城南聂履道家（其父聂仲善旧藏，"藏其家已三世"〔藏于其家已历三世〕），其子携归城东别馆。"壬辰之变"系年有两说（见存疑脚注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