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宋 · 生卒不详〔约1150前后生,待考〕,活动于13世纪上半叶 · 梁风子,梁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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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楷,南宋著名书画家,出生于1150年,祖籍山东东平。南渡后流寓钱塘(今浙江杭州)。曾于南宋宁宗担任画院待诏。他是一个行径相当特异的画家,善画山水、佛道、鬼神等题材,而且青出于蓝。他喜好饮酒,酒后的行为不拘礼法,人称是梁疯子。梁楷传世的作品包含《六祖法烛图》、《李白行吟图》、《泼墨仙人图》、《高僧故事图卷》等,其中以《泼墨仙人图》最为有名。他的减笔人物画开创了中国绘画史上的新天地。
东平→钱塘
宋室南渡,梁氏家族流寓钱塘。南渡事无直接记载,系据"东平人""居钱塘"两地记载推断;绍兴二十年后诸种活动皆无文献。
绍兴 · 东平
生于东平,祖上梁羲曾官东平相,其人史传无考。(《图绘宝鉴》卷四:"梁楷,东平相羲之后")"约1150"系现代据嘉泰待诏倒推的通行推测值,无宋元史料依据;"羲"字或作"义",存疑。
临安
师贾师古。贾师古,绍兴年间(1131–1162)画院祗候,善道释人物,师李公麟白描一路。夏文彦评梁楷"描写飘逸,青过于蓝"(描写飘逸,青出于蓝)。(《图绘宝鉴》卷四)
临安
嗜酒放旷,得号"梁风子(梁疯子)"。(《图绘宝鉴》卷四:"嗜酒自乐,号曰梁风子"——嗜酒自乐,人称梁风子)时人诗证仅及"醉"——释居简《赠御前梁宫干》有"醉来亦复成漓淋"句;"疯"字之评仅见元人著录,文献层次较晚。
嘉泰 · 临安
宁宗赐金带,梁楷不受,挂于院内而去。(《图绘宝鉴》卷四:"赐金带,楷不受,挂于院内"——赐给金带,梁楷不接受,挂在画院里)确年无载,仅系于嘉泰年间;徐复观"避害"说等推测无史料支撑,本年表不从(万君超2023年辨析)。
画院期以精笔著称:"院人见其精妙之笔,无不敬伏,但传世者皆草草,谓之减笔"(画院中人见他的精妙之笔,无不敬服,但传世的多是草草之作,称之为"减笔")——精笔与减笔并行的两段画风,元人已有明文。(《图绘宝鉴》卷四)
任画院待诏。时人释居简诗题称"御前梁宫干""御前梁楷",可证其御前画院身份。(《图绘宝鉴》卷四:"嘉泰年画院待诏";《北磵诗集》卷四诗题)嘉泰四年(1204)改元开禧,待诏卸任时间不详,无从考证。
钱塘
离院后与杭州禅林僧人交游。北磵居简(1164–1246,潼川府通泉县、今四川射洪一带人)有《赠御前梁宫干》诗:"梁楷惜墨如惜金,醉来亦复成漓淋"(梁楷惜墨如惜金,醉后挥洒也淋漓酣畅),又写"按图绝叫喜欲飞,棹笔授我使我题"(看画惊喜得叫起来几乎要飞起,把笔交给我让我题字)。居简另有《梁楷画钟馗并引鹤归云际携琴过涧西三题》《御前梁楷画两蟇赞并引》。诗无纪年;居简嘉熙中(1237–1240)住持净慈寺,卒于淳祐六年(1246),为梁楷活动下限的最强参照。(《北磵诗集》卷四;《南宋院画录》卷五)
为灵隐妙峰和尚作《四鬼夜移图》。《灵隐寺志》记:宋妙峰和尚住持灵隐时,曾有四鬼把他移出寺外,梁楷据此画《四鬼夜移图》,中峰为之作跋。画至元代尚存,中峰明本(1263–1323)为题跋。寺志系明清追记;"妙峰"通说为佛照德光法嗣妙峰之善,活动于13世纪前中期,其住灵隐年份无考。(《灵隐寺志》,转引见《南宋院画录》卷五)
杭州一带 · 6 件作品
今人综述谓梁楷与妙峰、居简、虚堂智愚(1185–1269)、偃溪广闻(1189–1263)、大川普济(1179–1253)等交游(严雅美说,故宫博物院官网采录)。虚堂、偃溪皆生于嘉泰之后,若交游属实,梁楷活动下限须移至13世纪中叶;此说无南宋直接文献,待考。
〔作品〕宫观高士小页群:泽畔行吟图页(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绢本团扇22.9×24.3厘米)、柳溪卧笛图页(故宫博物院,绢本册页26.1×26.1厘米)、秋柳双鸦图页(故宫博物院,绢本团扇24.8×25.7厘米)、疏柳寒鸦图页(故宫博物院,绢本团扇22.4×24.2厘米)、雪栈行骑图页(故宫博物院,绢本册页23.3×24厘米)、东篱高士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绢本71.5×36.7厘米)。构图删繁就简,多写秋冬孤寂之景。(《宋画全集》著录)
减笔泼墨画风定型:"传于世者皆草草,谓之减笔"(传于世的多草草之作,称为减笔)(《图绘宝鉴》),与居简"惜墨如金""醉来亦复成漓淋"的时人观察互证。传世减笔各件均无纪年,此期仅能以画风归组。
〔作品〕散圣禅僧题材群图:六祖图轴(正木美术馆,纸本)、寒山拾得图轴(东京国立博物馆绢、纸两本;台北故宫本102.4×48.8厘米;MOA美术馆本81.2×33.1厘米;美秀美术馆本)、蚬子和尚图轴(畠山纪念馆)、猪头和尚图(出光美术馆绢本23.7×37.8厘米;畠山纪念馆纸本)、普化振铃图轴(京都野村博物馆)。布袋、寒山拾得、蚬子、猪头、普化皆禅林散圣画题,与减笔画风及禅僧交游互为表里;真伪各异,须逐件鉴别。(馆藏著录清单)
至正
夏文彦《图绘宝鉴》成书,卷四梁楷条为后世梁楷传记的祖本:"梁楷,东平相羲之后,善画人物、山水、释道、鬼神。师贾师古,描写飘逸,青过于蓝。嘉泰年画院待诏,赐金带,楷不受,挂于院内,嗜酒自乐,号曰梁风子。院人见其精妙之笔,无不敬伏,但传世者皆草草,谓之减笔。"(梁楷是东平相梁羲的后人,善画人物、山水、道释、鬼神;师从贾师古,描写飘逸,青出于蓝;嘉泰年间任画院待诏,赐金带,梁楷不接受,挂在院内,嗜酒自乐,人称"梁风子";画院中人见其精妙之笔无不敬服,但传世的多草草之作,称为"减笔"。)
台北
《六祖截竹图》指定日本重要文化财(1949年2月18日);《雪景山水图》指定国宝〔昭和二十六年(1951),沿革待考〕;2007年(平成19年)《出山释迦图》《雪景山水图》三幅对合并指定国宝;台北故宫《泼墨仙人图》登录"国宝"级古物。2022年《李白行吟图》展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开馆150周年纪念展〔展示讯息,非史实条目〕。
京都
《六祖截竹图》指定日本重要文化财(1949年2月18日);《雪景山水图》指定国宝(昭和二十六年、1951年,沿革待考);2007年(平成19年)《出山释迦图》《雪景山水图》三幅对合并指定为国宝;台北故宫《泼墨仙人图》登录"国宝"级古物。2022年《李白行吟图》展于东京国立博物馆开馆150周年纪念展(此系展示讯息,非史实条目)。
入元日僧陆续携回梁楷画作,减笔禅画经禅林题赞网络东传;今传《李白行吟图》上八思巴文印、《布袋图》题赞皆元代层积之迹。携回人名与路线无逐一文献可考。
宋末元初庄肃《画继补遗》已录梁楷条,为今知最早的梁楷传记文字;其"传于世者皆草草,谓之减笔"(传于世的多草草之作,称为减笔)之评为元以后"减笔"论述之源。原书本次未能逐字核对,与《图绘宝鉴》文本承袭关系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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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僧繇取法对象南朝张僧繇创立“笔才一二,象已应焉”的疏体画风,这种高度概括的写意精神为梁楷的减笔画法提供了历史渊源。
贯休取法对象五代贯休的禅宗人物画以夸张变形和奇古著称,梁楷的《六祖伐竹图》等禅画在造型与精神内核上深受贯休影响。孙孙位取法对象唐末五代孙位画风狂逸,其《高逸图》中的减笔线条与放逸风格,是梁楷创立减笔人物画法的重要前代渊源。
苏汉臣知友苏汉臣历仕北宋末至南宋初画院,与梁楷同为画院名家,两人在临安画院期间有同僚交集与艺术上的相互观摩。贾贾师古老师梁楷在临安画院期间师从贾师古学习白描人物,深得李公麟衣褶描法之妙,后青出于蓝,突破白描创立减笔。
李公麟取法对象贾师古师法李公麟,梁楷通过贾师古上溯李公麟,早期白描深受其影响,后在此基础上反其道而行之创减笔画。李李从训知友李从训为南宋初画院名家,梁楷在画院期间与这些前辈及同僚有密切交集,受画院整体艺术氛围熏陶。石石恪取法对象五代画家石恪首创减笔人物画,梁楷继承并极大发展了石恪的粗笔写意风格,将其推向成熟与高峰。
吴道子取法对象梁楷早期的白描及后期的奔放笔意皆有唐代吴道子“莼菜条”线描及豪放写意精神的遗风。
刘松年知友刘松年与梁楷同为南宋宁宗、理宗时期的画院待诏,两人虽一工一写风格迥异,但同处临安画院圈子,有同僚之谊。
马远知友与马远同为南宋画院画家,虽一为院体山水代表,一为减笔人物宗师,但同处临安画院圈子,有同僚之谊。宋宋宁宗对手宁宗嘉泰年间梁楷任画院待诏,宁宗赐其金带,梁楷却拒不接受,挂于院内,自号“梁疯子”,体现其狂放不羁。
夏圭知友与夏圭同处南宋画院,两人虽艺术路径不同,但同在钱塘作画,共同构成了南宋中后期画坛的多元生态。法法常取法对象南宋末禅僧画家法常(牧溪)直接继承梁楷的减笔与泼墨技法,并将其发扬光大,对日本水墨画影响深远。玉玉涧取法对象南宋末禅僧画家玉涧(若芬)受梁楷泼墨山水与减笔人物影响,开创禅画新境,与法常并称禅画双绝。颜颜辉取法对象元代画家颜辉擅长画道释鬼怪人物,深受梁楷减笔与泼墨技法影响,笔法奇古,气势雄放。雪雪舟等杨取法对象日本室町时代画圣雪舟等杨曾入明学习,深受梁楷及牧溪影响,其泼墨山水与人物画直接取法梁楷。
吴伟取法对象明代浙派代表画家吴伟继承梁楷减笔人物画法,其《踏雪寻梅图》等人物画深得梁楷遗风,笔墨奔放。
张路取法对象明代浙派画家张路受梁楷及吴伟影响,其人物画多用减笔写意,风格粗放,得梁楷减笔之神韵。
长谷川等伯取法对象日本桃山时代画圣长谷川等伯,其水墨画及泼墨技法深受梁楷及牧溪影响,将梁楷的减笔泼墨发扬于日本画坛。朱朱耷取法对象清代八大山人朱耷的人物画(如《个山小像》)深受梁楷减笔法影响,笔墨极简而意境深远,形神兼备。
黄慎取法对象清代扬州八怪之一黄慎,其减笔写意人物画直接师法梁楷,继承了梁楷以草书入画、高度概括的减笔技法。
任伯年取法对象晚清海派大师任伯年的人物画吸收了梁楷减笔画的精髓,其单线平涂与写意线条深受梁楷减笔法启发。
齐白石取法对象近代画家齐白石的大写意人物(如仿《李白行吟图》)深受梁楷减笔影响,追求“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境界。
张大千取法对象张大千晚年创立的泼墨泼彩技法,在精神气韵与泼墨技法上,直接溯源于梁楷的《泼墨仙人图》等泼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