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宋 · 约961–1040 · 穆之,仲穆,一署上谷,燕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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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肃,字穆之,号仲穆,一署上谷,祖籍青州益都(今山东青州),父燕峻迁居曹州(今山东曹县西北)。六岁丧父,勤奋好学,曾游学睢阳学舍(今河南商丘县)。宋真宗大中祥符年间进士及第,官至龙图阁直学士,人称‘燕龙图’。他是一位多才多艺的科学家、画家和诗人,学识渊博,精通天文、机械及多种艺术领域,被誉为‘比达芬奇早500年的天才人物’。其代表画作《春山图》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珍小宝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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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隆 · 曹州
生。《宋史》本传无生年;"生于建隆二年(961)、卒年八十"为近代传记通说,享年八十的宋元原始文献未检得,961系由卒年1040与享年八十逆推(见脚注1)。父燕峻"慷慨任侠,杨光远反时,率其属迎符彦卿,遂家曹州"(慷慨任侠,杨光远反叛时率部属迎符彦卿,于是在曹州安家)(《宋史》本传;杨光远反青州在后晋开运元年,944,则徙居在燕肃生前)。方志传记称他"六岁丧父,勤奋好学,曾游学睢阳学舍(今河南商丘)"——正史只说"少孤贫,游学",六岁丧父与睢阳学舍的宋元史源未检得,待考(见脚注7)。
至道 · 凤翔府
举进士,补凤翔府观察推官。及第年《宋史》无载:寇准知凤翔府事在咸平三年(1000,《宋史·寇准传》载"咸平初,徙河阳,改同州。三年,朝京师,行次阌乡,又徙凤翔府"),燕肃为其府属推官当在此前后;近人"四十岁始中进士"说(961+40≈1000)与此相合。方志作"淳化年间(990–994)举进士",然寇准淳化四年在知青州、五年拜参知政事,未尝在凤翔,淳化说不采用;画家辞典通行"大中祥符间(1008–1016)进士"说与本传叙次不合(见脚注4)。欧阳修《归田录》卷下载其"初为永兴推官,知府寇莱公好舞柘枝,有一鼓甚惜之,其环忽脱,公怅然,以问诸匠,皆莫知所为。燕请以环脚为锁簧内之,则不脱矣"(初任永兴推官时,知府寇准喜爱柘枝舞,有一面鼓格外珍惜,鼓环忽然脱落,寇准怅然,问诸工匠都束手无策;燕肃请把环脚做成锁簧安进去,就不脱落了)——《归田录》作"永兴推官",与本传"凤翔府观察推官"异(见脚注5)。
临邛→考城→河南府
寇准荐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知临邛县(今四川邛崃)。任内"县民尝苦吏追扰,肃削木为牍,民讼有连逮者,书其姓名,使自召之,皆如期至"(县民苦于吏胥追扰,燕肃削木为牍,诉讼中有牵连需逮问的,写明姓名,让他们自己前来,都如期而至);后知考城县(今河南兰考),通判河南府(今河南洛阳东)。(《宋史》本传)
河南府
召为监察御史,"准方知河南,奏留之"(寇准正知河南府,奏请留任他)(《宋史》本传)。系年据寇准历官推定:寇准大中祥符八年(1015)罢枢密使后出知河南府兼西京留守,九年(1016)改判永兴军(今西安),燕肃召为御史正当此际。
广南东路
迁殿中侍御史、提点广南西路刑狱,迁侍御史,徙广南东路。(《宋史》本传)提点岭海刑狱约当真宗末、仁宗初;他在沿海州郡观察海潮的积累,学者多系《海潮论》素材于此期。
越州
还朝,"为丁谓所恶,出知越州"(被丁谓厌恶,外放知越州)(《宋史》本传)。丁谓用事在天禧末至乾兴(1020–1022),燕肃外放越州、明州当在此后数年间。
徙知明州。明州"俗轻悍喜斗,肃下令独罪先殴者,于是斗者为息"(民俗轻悍好斗,燕肃下令只惩罚先动手的人,于是斗殴之风平息)(《宋史》本传)。在明州"为《海潮图》,著《海潮论》二篇"(制作《海潮图》,撰著《海潮论》二篇)(本传)。通行系年作1022年成书,与外放行程的推排微有出入,姑系于明州任内;南宋姚宽《西溪丛语》录会稽(今绍兴)海潮碑刻其论而不著撰人,后人考订为燕肃作。
京师
直昭文馆,为定王府记室参军。(《宋史》本传)定王为赵元俨仁宗即位后的封号;王安石诗"燕公侍书燕王府"、《宣和画谱》"燕王盖元儼也"用其殁后追封之燕王号,所指一人(见脚注6)。
天圣 · 京师
"尝造指南、记里鼓二车及欹器以献"(曾造指南车、记里鼓车二车及欹器进献)(《宋史》本传)。《宋史·舆服志》载"仁宗天圣五年,工部郎中燕肃始造指南车",奏称黄帝以降其法久绝、"历五代至国朝,不闻得其制者,今创意成之"(历五代到本朝,没听说有掌握其制的,如今创意制成),志中详载其独辕双轮、大小齿轮配合之制;朝廷"诏以其法下有司制之"(诏令把造法交付有关部门仿制)。此年官职"工部郎中"为《舆服志》明文,是本传系年之外唯一的硬锚点。
京师
判尚书刑部。建言:京师大辟案一覆奏,而州郡之狱有疑及情可悯者上请,多为法司所驳,反得"不应奏之罪";愿依京师之例,死刑许覆奏——于是诏令疑狱及情可悯者得上请,"其后大辟上请者多得贷,议自肃始"(此后死刑上请的多得宽贷,此议由燕肃开其端)(《宋史》本传,语见《刑法志》)。王安石题其画诗所谓"奏论谳死误当赦,全活至今何可数"(上奏论定死囚中有应赦而误判者,保全活命至今的不知多少)即指此。
天圣 · 京师
擢龙图阁待制、权知审刑院、知梓州,还,同纠察在京刑狱,再判刑部。(《宋史》本传)约系于此。
上《莲花漏法》。系年从通行说法(源头或出《玉海》所系,未核原书,待考);《宋史》本传但书"又上《莲花漏法》,诏司天台考于钟鼓楼下,云不与《崇天历》合"。《青箱杂记》记其制"下有金莲承箭,上有铜鸟注水"(下部有金莲承箭,上部有铜鸟注水),采用漫流法恒定水位;"然肃所至,皆刻石以记其法,州郡用之以候昏晓,世推其精密"(燕肃所到之处都刻石记录其法,州郡用以测候昏晓,世人推许其精密)(本传)。
青州
累迁左谏议大夫、知亳州,徙青州。"属岁歉,命兼京东安抚使。"(适逢歉年,命兼京东安抚使。)(《宋史》本传)约系于此。
京师
入判太常寺兼大理寺,复知审刑。奏称太常钟磬"旧皆设色,每三岁亲祠,则重饰之。岁既久,所涂积厚,声益不协"(旧时都设色,每三年亲祀就重新粉饰一次,年岁久了,所涂积厚,声音越来越不协调),于是诏与李照、宋祁同按王朴律,铲涤考击,合以律准,试于后苑,声皆协;又诏与章得象、冯元详定刻漏。(《宋史》本传)系年据李照改定雅乐在景祐二、三年间(1035–1036)推定。判太常寺时所绘寒林屏风,后世画史有"绝笔"之目(今人转引,原始画史出处待核)。
景祐 · 京师
诏颁莲花漏式于天下。系年从通行说法,谓以燕肃刻漏制作简单、计时准确,仁宗命颁行州郡;夏竦为铭,称"秒忽无差"(分秒无差;转引待核)。苏轼后作《徐州莲花漏铭并序》说:"故龙图阁直学士礼部侍郎燕公肃,以创物之智闻于天下,作莲花漏,世服其精。凡公所临必为之,今州郡往往而在,虽有巧者,莫敢损益。"(已故龙图阁直学士礼部侍郎燕公肃,以创造之智闻名天下,所作莲花漏,世人叹服其精;凡他到任之处必制一具,如今州郡往往还在,虽有巧匠,无人敢增损改动。)
邓州
进龙图阁直学士、知颍州,徙邓州。(《宋史》本传)进直学士在本传叙次中紧接景祐间详定刻漏之后,约系于此。"燕龙图"之称自此得。
京师
官至礼部侍郎致仕。(《宋史》本传)喜为诗,多至数千篇,今传《僻居》《赠惠山庆上人》等寥寥数首(篇目见今人地方文史,待核《全宋诗》)。
康定 · 京师
卒。《图画见闻志》卷三记:"公以寿终于康定元年,赠太尉。公画与所藏古笔仅百卷,皆取入禁中,故人间所传图轴几希矣。"(公以高寿终于康定元年,赠太尉;他的画作与所藏古人笔迹近百卷都被取入宫中,所以民间所传画轴极少。)《宣和画谱》卷十一作"以尚书礼部侍郎致仕,子孙既显,赠太傅"——赠太尉、太傅两记互异(见脚注3)。《宋史》本传但书"官至礼部侍郎致仕,卒",不系年。
熙宁
郭若虚《图画见闻志》卷三为燕肃立传,评其"文学治行外,尤善山水寒林,澄怀味象,应会感神,蹈摩诘之遐踪,追咸熙之懿范"(在文学政事之外,尤善山水寒林;澄静心怀品味物象,感应会通神思,追随王维(摩诘)的远踪、追慕李成(咸熙)的典范)。按"澄怀味象"一语本出南朝宗炳《画山水序》"圣人含道映物,贤者澄怀味象",郭若虚移用以评燕肃画境;近世展览图录往往将此语径直冠于燕肃名下,实系郭若虚的评语,而非燕肃自题或斋号。又:"应会感神"一句多数版本作"庆会感神",本表所引或为汲古阁本一系文字,版本差异特此注明。
开封
《宣和画谱》卷十一山水门立传:"其胸次潇洒,每寄心于绘事,尤喜画山水寒林,与王维相上下,独不为设色。旧传太常与玉堂屏等,皆肃之真迹……独睢、颍、洛佛寺尚存遗墨。"(他胸次潇洒,常寄心于绘画,尤喜画山水寒林,与王维不相上下,只是不设色;旧传太常寺与翰林玉堂的屏风等都是燕肃真迹……只有睢阳、颍州、洛阳的佛寺还留存他的墨迹。)又记其巧思二事(徐州莲花漏、为鼓作锁簧)。著录御府所藏三十七件:春岫渔歌图一、春山图四、夏溪图二、秋山远浦图一、冬晴钓艇图二、雪满群山图三、寒林图一、大寒林图二、小寒林图二、履冰图一、江山萧寺图二、古岸遥山图三、送寒衣女图一、状牛头山望图一、渡水牛图一、双松图二、松石图一、写李成履薄图二、雪浦人归图四、寒雀图一,合计三十七件。三十七件今皆不传。
1 件作品
燕文贵取法对象受同姓前辈画家燕文贵“燕家景致”影响,在山水楼阁画法上有所借鉴
李成老师燕肃师法李成,学习其寒林平远之法,将李成画派风格发扬光大
荆浩取法对象燕肃画寒林平远除师法王维、李成外,亦吸收荆浩的笔墨意趣与构图。惠惠崇知友与同时代僧人画家惠崇有艺术交游,共同探讨江南山水与格物致知之理李李建中知友与同时代文人、书法家李建中交游,在诗文与书画鉴赏上多有唱和
王维取法对象燕肃师法王维,山水画深受其破墨与渲染技法影响,风格秀润
范宽取法对象燕肃在山水画创作中,亦借鉴范宽的雄浑气象与皴法,丰富自身笔墨。
林逋知友燕肃游历江南时与隐居西湖的林逋交游,二人诗文唱和,探讨隐逸与画理
武宗元知友与同时代道教画家武宗元在汴京有艺术交流,探讨宗教与文人画的融合燕燕度家人燕度为燕肃之子,受父亲熏陶传承家学,在文学与仕途上亦有建树。屈屈鼎取法对象北宋画家屈鼎师法燕肃,得其寒林平远之妙,受其画风直接影响。
许道宁取法对象许道宁与燕肃同代,其寒林平远画风深受燕肃影响,两人有艺术交流。
易元吉知友与同时代画家易元吉交流,探讨“格物致知”融入画理的创作理念崔崔白知友与同时代画家崔白在汴京文人圈有交游,交流写生技法与画理晏晏殊知友晏殊与燕肃同朝为官,两人交情深厚,常有诗文唱和与雅集交游。欧欧阳修知友与欧阳修同朝为官,二人交游密切,欧阳修对其科学发明与艺术造诣多有赞赏梅梅尧臣知友梅尧臣与燕肃有交游,曾作诗题咏燕肃画作,探讨画理与文人意境。
文同取法对象文同的墨竹与山水受燕肃等北宋前期文人画家的影响,注重诗画结合
郭熙取法对象郭熙在山水画上受燕肃等李成派画家的影响,继承并发展了平远寒林之法
李公麟取法对象李公麟博采众长,受燕肃等前辈名家影响,其白描与山水技法有所传承
王诜取法对象王诜的山水画风受燕肃师法王维、李成之风格的影响,融汇了秀润与清旷
米芾取法对象米芾在《画史》中高度评价燕肃画作“秀润”,其文人画理念受燕肃等前辈影响沈沈括取法对象沈括受其科学思想影响,在《梦溪笔谈》中详细记录了燕肃发明的莲花漏、指南车等
苏轼取法对象苏轼在诗文中多次评价燕肃的书画与科学成就,极大提升了燕肃的后世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