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瓒

至元 · 无锡

柯九思（丹丘柯博士）过倪瓒林下，有赋，倪瓒次韵答之。（《清閟阁集》卷一："戊寅十二月丹丘柯博士過林下有賦，次韻答之"——戊寅年十二月，丹丘柯博士过访林下有赋，倪瓒次韵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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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林野兴图》

至正 · 无锡

"至正初，海内无事，忽散其赀给亲故，人咸怪之。"（至正初年海内无事，他忽然散其资财给亲故，人们都觉得奇怪。）陆续鬻卖田产，得钱尽推与知旧。（《明史》卷298本传；王宾旅葬墓志："至正初兵未動，鬻其家田産，不事富家事事，作詩人竊笑其為戅"——至正初兵事未起，他就卖掉自家田产，不做富家的营生，作诗的人私下笑他憨直。） 张雨（伯雨）来访，适会鬻田产得钱千百缗，倪瓒"念伯雨老不再至，推與不留一緡"（念伯雨年老不会再来了，把钱全部推给他，一缗不留）。（王宾旅葬墓志） 《明史》所谓"至正初"指散财之始，非弃家之年（弃家在1353年，见后），二者常被混为一谈。约1341–1350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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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竹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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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君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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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竹秀石图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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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芝山房图》

至正 · 无锡

计筹山（今浙江德清）吕尊师访倪瓒于萧闲馆，为言顾仲瑛（顾阿瑛）玉山隐居（在昆山）之胜，倪瓒"輒想象賦長句以寄"（就想象其景赋长句寄去），又因吴国良过玉山草堂赋诗奉寄——与顾阿瑛玉山雅集一系的交游见诸文字自此始。（《清閟阁集》卷六） 萧闲馆为其斋名之一，与别号"萧闲仙卿（萧闲卿）"相应。

至正 · 荆溪 · 1 件作品

〔作品〕四月，泊舟郡中（常州）文忠祠后，宜兴吴国良携小舟就语，援箫作三五弄，并以新制桐花烟墨为赠，倪瓒"嘉其思致近古，遂寫荆溪清遠圖以遺之，實至正十年四月廿一日也，東海倪生記"（赞许他思致近古，于是写《荆溪清远图》相赠，时在至正十年四月廿一日，东海倪生记）。（《清閟阁集》卷九） 《画谱册》十帧，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为外甥华子文求画法而作，自记时年五十岁——此为生年1301说之有力内证。（台北故宫官网著录） 荆溪、义兴皆今江苏宜兴。

"至正十年十月廿三日，余以事來荆溪，重居寺主邀余寓其寺之東院，凡四閱月，待遇如一日。余將歸，迺命大覺懺除垢業，使悉清淨，乃爲寫寺南山畫。"（至正十年十月廿三日，我因事来荆溪，重居寺主邀我住在寺的东院，前后四个月，待遇始终如一；我将归去时，乃请大觉懺礼除垢业，使之悉归清净，于是为写寺南之画。）（《清閟阁集》卷一）

《画谱册》

至正 · 义兴

正月作《义兴异梦篇》，记梦中事："辛夘之歳，寅月壬戌，我寢未……"（辛卯之年，寅月壬戌日，我睡梦未……）（《清閟阁集》卷一） 是年红巾军起于颍州，江南大乱渐启。

至正 · 荆溪

冒风雨过九成，荆溪舟中与刘德方郎官放舟烟渚，留宿谈诗；次日快晴，移舟绿水岸下相与啸咏，九成出片纸命画眼前景物，同舟者章炼师、岳隐者对弈，吴老生吹洞箫。（《清閟阁集》卷二）

客寓南兰陵（今江苏常州武进一带）寓舍，有人来访征诗，倪瓒走笔应请。（《清閟阁集》卷一）

至正 · 江渚 · 2 件作品

散家出走，"奉姑挈家，避地江渚"（奉养老母、携家避地江渚）（倪瓒题妻蒋氏遗像序语，转引自陈传席、苏立南《倪瓒》）。自此弃田宅，"扁舟箬笠，往来震泽、三泖间"——《明史》本传记"未幾兵興，富家悉被禍，而瓚扁舟箬笠，往來震澤、三泖間，獨不罹患"（不久兵兴，富家都遭了祸，而倪瓒扁舟箬笠往来震泽、三泖之间，独免于祸）。 十年后（1363）他自题"不歸吾土亦已十年"（不回故乡也已十年）（见1363年条），正与癸巳相应，是弃家系年的内证。 是年二月晦日为公远茂才写古木竹石并赋；四月十七日写筠石春树赠叔平道契。（《清閟阁集》卷八；文献著录，今传本待考）

《岸南双树图》《倪瓒王蒙合作山水》

至正 · 笠泽 · 1 件作品

姚广孝（道衍）跋倪瓒竹梢记："至正甲午避亂寓於笠澤，扁舟徃來，時入城府，多託宿於仙佛之廬，城南開元寺方厓禪師亦甚好清玩，故多館穀焉。"（至正甲午年避乱寓居笠泽，扁舟往来，时常进城，多借宿于寺院道观；城南开元寺方厓禅师也好清玩，所以多住在他那里。）（《清閟阁集》卷十一附录） 笠泽、松陵泛指吴江、松江一带太湖水域。此后"多居琳宫梵宇"（多住在寺观，张端墓表语），僧寺道观为其主要寄寓之所。

书于葑门（苏州城东南门）客楼，"是日昔刺正卿、陸季和、願思恭同集"（这天昔刺正卿、陆季和、顾思恭同集）。（《清閟阁集》卷九）

〔作品〕雨中郯九成留宿高斋，"篝燈爲寫春林遠岫圖，併次其韻"（点灯为他写《春林远岫图》，并次其韵）。（《清閟阁集》卷七；文献著录，今传本待考） 《松林亭子图》轴，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为长卿作，构图近《六君子图》而用笔转方折。（台北故宫官网）

《松林亭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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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庄秋霁图》

太湖

至正十六年（1356）二月张士诚入据平江（今苏州），"累欲钩致之，逃渔舟以免"（屡次想把他罗致门下，他逃入渔舟以免）。其弟张士信以币及绢百匹乞画，倪瓒怒曰："予生不能为王门画师"（我一生不能做王门画师），裂其绢而却其币。后张士信与诸文士游太湖，闻渔舟中异香，搜得倪瓒，"箠之幾死，終不開口"（鞭挞他几乎至死，始终不开口），人问何故，答曰："開口（一作出聲）便俗。"（一开口便俗。）（《明史》本传；张端《云林倪先生墓表》；《云林遗事》） 三源（《明史》、墓表、遗事）事同文异，可为信史；然皆不系年，只能定于张氏据吴期间（1356–1367），存疑待考。约1356–1367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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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石丛篁图》

至正 · 笠泽蜗牛庐

与维寅友契篝灯清话，"門外北風號寒，霜月滿地……人言我迂謬，今固自若，素履本如此，豈以人言易吾操哉"（门外北风呼号，霜月满地……人说我迂谬，我依然故我，平素操守本就如此，岂能因人言改变我的操守），十三日书于蜗牛庐中。（《清閟阁集》卷三） 蜗牛庐在陆庄，为其漂泊期常栖止处（《云林遗事·游寓》："陸莊有蝸牛廬，則其嘗棲止處"——陆庄有蜗牛庐，是他曾栖止之处）。 《水竹居图》（水墨本）卷，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据题跋作于1362年，与国博1343年设色本同名而貌异。（台北故宫官网）

至正 · 卢氏客楼 · 1 件作品

对雨作诗呈维寅："無家隨地客，小閣看雲眠。涉夏雨寒甚，似秋風颯然……"（无家可归随地作客，小阁中看云而眠；入夏雨寒得很，好似秋风飒然……）（《清閟阁集》卷三）

题跋忆亡友天锡掾郎："錫山弓河上玄元道館、錫麓玄丘精舍……今或爲軍旅之居，或爲狐兔之窟，頹垣遺址，風景亦異。雖予之故鄉乃若異鄉矣，不歸吾土亦已十年。"（锡山弓河上的玄元道馆、锡麓的玄丘精舍……如今或成军队驻地，或成狐兔巢穴，颓垣遗址，风景已异；我的故乡竟像异乡，不回故乡也已十年了。）（《清閟阁集》卷三） "不归吾土亦已十年"为弃家系年1353的第一手内证；是年作品密集，为漂泊期艺术最高产年份之一。

《江岸望山图》

至正 · 听雨楼

王蒙（黄鹤山人）于卢恒（字士恒）听雨楼中作画，题云"時東海雲林生同在此樓"（当时东海云林生同在此楼），玉雪坡周伯琦亦同集。（《清閟阁集》卷十二王蒙原题）

至正 · 开元寺 · 2 件作品

〔作品〕在开元寺为国宝照磨作《平野轩图》并诗赠之："國寳照磨有平野軒，在揚州城郭中，今寓吳十許年矣，至正丙午九月十一日在開元寺爲寫此圖併詩以贈。"（国宝照磨有平野轩，在扬州城郭中，他寓居吴地已十来年；至正丙午九月十一日，我在开元寺为此写图并诗相赠。）（《清閟阁集》卷八；文献著录，今传本待考） 《枫落吴江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至正丙午秋作，时年六十六岁，坡石折带皴"中锋转侧，皴多染少"。（台北故宫官网） 《安处斋图》卷（台北故宫博物院）。

《安处斋图》《枫落吴江图》

至正 · 客中

妻蒋氏卒，先倪瓒七年——周南老墓志记"娶蔣氏，先處士七年卒"（娶蒋氏，先处士七年去世）。 此系年从墓志明文，存疑待考：谈福兴据《清閟阁全集·题寂照蒋君像》考蒋氏（名圆明，字寂照）实卒于1363年、年五十七，"先七年"或为墓志误记；日本大谷大学《倪云林生卒年考异》并指周南老墓志前后自相矛盾。 周南老墓志个别记载与倪瓒自证诗文龃龉（妻氏卒年、周南老自述年龄两处），凡引墓志处宜与《清閟阁集》纪年诗文互证。 是年九月，徐达破平江，张士诚被俘，吴平。

洪武 · 太湖流域 · 1 件作品

明朝建立。倪瓒"及吴平，年老矣，黄冠野服，混迹编氓"（到吴地平定时他已年老，黄冠野服，混迹于平民之中）。（《明史》本传） 入明后作画题记只书干支甲子、不书洪武年号，吴宽评云："此竹石圖作於亂定之後，乃國朝建元洪武之歲，而雲林爲書甲子，其意欲效陶靖節耶。"（此竹石图作于乱定之后，正是本朝建元洪武之年，而云林只书甲子，其意是想效法陶靖节吧。）（《清閟阁集》卷十一吴宽题，弘治四年） 吴宽又说他"當元末不與陳敬初輩食張氏禄，避地雲間以全其身"（元末不与陈敬初辈同食张氏之禄，避地云间以保全其身）——张士诚据吴期间不食其禄、避地云间（今上海松江）之旁证。

《雨后空林图》

洪武 · 餘不溪

辛亥（1371）二月廿九日自记："留華亭南里潘君以仁宅，因懷去年此日與心遠同在餘不溪開玄仙館。"（留在华亭南里潘以仁君宅中，因而怀念去年此日与心远同在餘不溪开玄仙馆。）（《清閟阁集》卷八） 餘不溪在今浙江湖州德清；华亭即今上海松江。据此可知1370、1371年其踪迹在浙北、松江间（其时江南已入明，而倪瓒自书只记干支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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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林壑图》

洪武 · 2 件作品

重题十八年前旧作《渔庄秋霁图》于藏家子宜（张适）所。（自题原文："忽已十八年矣……壬子七月廿日。瓚"）

《苔痕树影图轴》《容膝斋图》

洪武 · 邹氏 · 1 件作品

以疾卒，享年七十四。（周南老墓志："洪武甲寅十一月十一日甲子，以疾卒，享年七十有四"——洪武甲寅十一月十一日甲子，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四；《明史》本传："洪武七年卒，年七十四"。） 二子：长孟羽（字腾霄，号碧落，早卒）、次季民（字国珍，号耕逸、蓬居）；三女。先旅葬江阴习里（王宾撰旅葬墓志："年七十四，旅葬江陰習里"——年七十四，旅葬江阴习里），后归葬无锡芙蓉山南麓倪氏祖茔（周南老墓志："奉柩葬於無錫芙蓉山祖塋之下"——奉柩葬于无锡芙蓉山祖茔之下；无锡地方志记载）。

应檗轩之请，将《容膝斋图》重题后转赠邑人潘仁仲（松泉）医师，"容膝斋"即潘氏休闲居处，图名由此定。（台北故宫著录及学者考证）

"洪武甲寅还乡，时已无家，寓姻亲邹惟高家。"（洪武甲寅年还乡，那时已无家可归，寄寓姻亲邹惟高家。）是岁中秋，邹氏开宴赏月，倪瓒以脾疾戒饮，凄然不乐，赋诗有"红蠡卷碧应无分，白发悲秋不自支"（红蠡卷碧应与我无分，白发悲秋不能自持）之句，"不久竟以是疾卒於鄒氏"（不久竟因这病死在邹家）。（《云林遗事·游寓》） 马治题跋亦记"先生自吴归梁溪"（先生从吴地回到梁溪；梁溪即无锡别称）。（《清閟阁集》卷十二）

《修竹图》

洪武

"元镇既散其田而税未及推，入国朝催科者坌集，元镇逃去，潜于芦苇中，爇龙涎香，竟踪迹得之。"（倪元镇散了田而税册来不及过推，入明后催科的人齐集上门，元镇逃走，潜藏芦苇中，燃着龙涎香，竟被循香找到。）（《云林遗事·洁癖》） 后世笔记又传其系狱，狱卒送饭令高举过眉，"卒怒，锁之溺器侧，众虽为祈免，愤哽竟成脾泄"（狱卒发怒，把他锁在便器旁，众人虽为他求免，愤懑郁结竟成脾泄），后染痢而卒；"为太祖投溷厕中死"一说不可信。（明人笔记转述） 系狱事不见于墓志、墓表，墓志仅言"以疾卒"；诸说列为传闻备考，不入正条。洪武年间，月日待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