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石梵琦

延祐 · 道场山

晋翁洵迁住道场山（今浙江湖州），命梵琦为侍者，继而执掌藏经阁钥匙。《行状》记："年二十。晉翁遷道場。命為侍者。既又俾典藏鑰"（二十岁时晋翁迁住道场，命他为侍者，又让他典掌藏钥）。通行辞书多作"二十二岁为道场寺侍者"，与《行状》"年二十"不合，本年表从《行状》（见脚注3）。

一日读《首楞严经》，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因光明而成见，暗时便无所见；若不由明而自发，则一切暗相永远不能使之昏昧），恍然有省；从此"由是閱內外典籍。宛如宿習。然於佛祖向上一著。終有滯礙"（阅读内外典籍宛如旧学，但对佛祖向上一着仍有滞碍，《行状》《塔铭》）。具体年份无载。

径山

听说元叟行端（1255–1341）在径山兴圣万寿禅寺（今浙江杭州余杭径山）倡道，前往问道："如何是言發非聲。色前不物。"（怎么说"言发于声之外、色之前并非物"？）元叟以禅语反诘，梵琦拟议欲答，叟咄之使出，"自是羣疑塞胸。如填鉅石"（从此群疑塞胸，如填巨石，《行状》《塔铭》；宋濂《六会语录序》记其"惟詣寂照之室。反覆參叩"，即反复参叩）。系年据参后即逢至治三年赴京的叙事顺序推定。

至治 · 大都白塔寺

著录作品：奉诏至京后，八月诣白塔寺，观优填王所刻旃檀瑞像，"百拜稽首。而為之贊"（百拜叩首，为之作赞），赞文存语录卷十三《栴檀瑞像贊》。墨迹存佚待考。

元英宗下诏以黄金研粉为泥、金书大藏经，征善书者赴阙，梵琦在选中，辞别元叟启程，至大都后馆于万宝坊，近崇天门（《行状》："會英宗皇帝詔善書者。赴闕金書大藏經。師在選中。辭叟遂行。既至舘於萬寶坊。近崇天門"）。《元史》英宗纪至治三年"敕金書《藏經》二部，命拜住等總之"（敕令金书《藏经》二部，命拜住等总领其事），可与《行状》互证。这就是"楚石至治年间在燕都书《大藏经》"一事的本事。

泰定 · 径山

是岁东归，再参元叟于径山。叟迎笑曰："且喜汝大事了畢。"（可喜你大事了毕）从此师资征决，"叟遂以第二座延之。而學者多諮扣焉"（叟于是以第二座延请他，学人多向他咨叩，《行状》；语录卷九"徑山首座寮。結夏秉拂"当在此际）。明河《補續高僧傳》作"遽處以第一座"（遽居第一座）。第二座、第一座两说并记，当为先居第二座、后升首座（见脚注5）。

一夕睡起，闻彩楼鼓鸣，"豁然大悟。徹見徑山為人處"（豁然大悟，彻见径山为人处），述偈曰："崇天門外鼓騰騰。驀劃虗空就地崩。拾得紅爐一片雪。却是黃河六月氷。"（崇天门外鼓声腾腾，蓦然间虚空就地崩裂；从红炉里拾得一片雪，却是黄河六月的冰）《行状》记"實甲子正月十一日也"（实为甲子年正月十一日）；《塔铭》另记："一夕聞西城樓鼓動。汗下如雨。拊几笑曰。徑山鼻孔。今日入吾手矣。"（一晚听到西城楼鼓响，汗下如雨，拍几笑道：径山的鼻孔，今日入我手中了）

泰定 · 海盐

奉行宣政院之命出世（出任住持）海盐州福臻禅寺（今浙江海盐），在径山兴圣万寿禅寺首座寮受请入寺。拈香云："此一瓣香。奉為見住徹山元叟端和尚。用酬法乳之恩。"（这一瓣香，奉给现任径山元叟端和尚，以报法乳之恩）是为妙喜（大慧宗杲）五世。（语录卷一："師於泰定元年冬。在徑山興聖萬壽禪寺首座寮。受請入寺"；《行状》："未幾以行宣政院命出世海鹽州之福臻。一香供元叟。是為妙喜五世云"）

泰定 · 大都—福臻

承使命赴上京，"面對龍顏。親聞詔旨"（面见皇帝，亲听诏旨），还山后上堂（语录卷一"朝京回上堂"："山僧近承使命。遠屆上京……及此還山。將何報答"——山僧近承使命远赴上京……及至还山，将何报答）。此行事由无载。

天历 · 海盐

迁住海盐州天宁永祚禅寺（其九岁受经本刹）。语录卷二："師於天曆元年。二月初三日入寺"（天历元年二月初三日入寺）；《行状》："天曆戊辰。遷州之天寧"（天历戊辰年迁州之天宁）。

创大宝阁（大毗卢阁），范铜铸造贤劫千佛、毗卢遮那、文殊、普贤、千手眼观音诸像；复建七级宝塔，高二百四十余尺。塔垂成而偏倚欲仆，师惧而祷于佛，"一夕大風雨。州民聞空中有聲曰。急往天寧救塔。明日塔乃四正如初"（一夜大风大雨，州民听到空中有声音说"快往天宁救塔"，次日塔竟四正如初，《行状》《塔铭》）。

至元 · 杭州

《凤山集》诸诗当此期（《行状》著述条："別有淨土詩。慈氏上生偈。北遊鳳山西齋三集"——另有净土诗、慈氏上生偈及北游、凤山、西斋三集）；又为元叟行端整理《径山兴圣万寿禅寺语录》。语录卷十三另有《王振鵬手畫栴檀瑞像贊》（"佛在天宮度母親。優填刻像㝣稱真……"），为宫廷画家王振鹏手画旃檀瑞像作赞，纪年无载。系年据住凤山报国期推定。

迁住杭州路凤山大报国禅寺（今浙江杭州凤山门一带）。语录卷四："師於至元元年七月二十五日入寺"（后至元元年七月二十五日入寺）；《行状》："至元乙亥。遷杭之報國"（至元乙亥年迁杭之报国）。

至正 · 嘉兴

迁住嘉兴路本觉禅寺（今浙江嘉兴）。语录卷五："師於至正四年。八月初八日入寺"（至正四年八月初八日入寺）；《行状》："至正甲申。遷嘉興郡之本覺"（至正甲申年迁嘉兴本觉）。了庵清欲先于元统癸酉（1333）迁此寺，一坐十春秋；楚石语录卷五编者侍者祖灊即了庵语录编者，两师法门相接。

日本、高丽僧侣多来咨决心要、奔走座下：《塔铭》说"內而諸夏。外而日本高麗。咸咨決心要"（内而诸夏，外而日本、高丽，都来咨决心要），"得師片言。裝潢襲藏。不翅拱璧"（得其片言，便装潢袭藏，不啻拱璧）。语录存送日本僧诗数十首（《送延圣世首座还日本》《送净慈寿首座还日本》《送万年楚藏主回日本》《送雪窦荣藏主归国》《送日本东藏主游台雁》《送日本建长佐侍者之庐山》等）；与高丽僧有《送高丽兰禅人礼补陀》《送高丽顺禅人归国》《寄高丽桧岩至无极长老》等七首。日本五山文僧义堂周信之文经介然中端呈览，楚石览之叹曰："不意日本有此郎耶？"（想不到日本有这样的人才）

建万佛阁九楹间，上奉万佛，下奉大悲菩萨、十地菩萨，"閣之雄偉。像設之莊嚴。殆冠西淛"（阁之雄伟、像设之庄严，殆冠浙西，《行状》《塔铭》）。

至正

帝师赐号"佛日普照慧辩禅师"。《行状》："丁亥帝師錫號。曰佛日普照慧辯禪師"（丁亥年帝师赐号，曰佛日普照慧辩禅师）；《塔铭》记帝师嘉其行业而赐以"佛日普照慧辩禅师"之号，"佛日頗符昔日神僧之言。識者異焉"（"佛日"正应了昔日神僧之言，识者为之惊异）。

至正 · 本觉寺

〔作品〕书《普应国师之记》——为僧人竺侍者所藏元代普应国师（中峰明本，1263–1323，追谥普应国师）偈语作题跋，记高丽沈王（高丽忠宣王王璋，从明本得法号"海印居士"）向中峰求法获赐法号偈语之事。文曰："沈王，高句丽贤君也，乃能舍身学佛，圆顶参禅……"款署"至正九年岁在己丑正月下瀚，本觉梵琦"，时年五十四。墨迹2025年10月见于圣佳香港秋拍"笔墨载禅心——写经高僧专场"；另有著录称之为"行书偈语"，纸本水墨横披，28.5×54厘米，藏处记"东京国立博物馆"，待考（见脚注8）。

至正 · 本觉寺

〔作品〕书送别偈与日本周防国（今山口县）香积寺开山石屏子介（灵山道隐法嗣，约至正二年〔1342〕入元，至正十六年〔1356〕归国），款署"至正十三年冬，前本觉梵琦"。今藏MOA美术馆（冈田茂吉美术馆）。款署"前本觉"与是年尚住持本觉不合（见脚注6）。

至正 · 嘉兴

迁住嘉兴路恩光孝禅寺。语录卷六："師於至正十七年。八月初一日入寺"（至正十七年八月初一日入寺）；《行状》："丁酉遷郡之天寧"（丁酉年迁郡之天宁）；《塔铭》记报恩光孝虚席，众谓"報恩一郡巨剎。非師莫能居之"（报恩是一郡巨刹，非师莫能居之），师勉徇众请而往。恩光孝、报恩光孝、"郡之天宁"当系一寺多名，传世墨迹落款"嘉禾天宁住山"可证（见脚注4）。

嘉兴天宁

〔作品〕约此期书"雪舟"二大字，款"嘉禾天宁住山楚石为济知客书"，下钤"释氏梵琦""楚石""如幻三昧"三枚阳文印。纸竖1.6尺、横2.49尺。日本山口崇福寺藏，中日两国学人文章均称其"被视为国宝"，日本文化厅的指定类别待核（见脚注7）。济知客为日本僧，正平年间（1346–1370）入元，生平不详。

至正 · 海盐

有退隐之志，以海盐天宁永祚有山海之胜，遂筑居寺西偏，别自号"西斋老人"。《行状》："己亥有退休志。以海鹽天寧有山海之勝。遂築寺西偏以居。別自號西齋老人"（己亥年有退休之志，因海盐天宁有山海之胜，遂筑寺西偏以居，别自号西斋老人）；《塔铭》："尋退隱永祚。築西齋為終焉之計"（寻退隐永祚，筑西斋为终焉之计）。有年表将"自号西斋老人"系于1345年，误。

至正 · 海盐

〔作品〕书《与日本椿庭寿藏主送别偈》（椿庭海寿，1318–1401，嗣竺仙梵仙，后于日本应安元年〔1368〕在京都临川禅寺重刊《了庵清欲禅师语录》），款"至正廿三年三月闰月二十二日，楚石道人梵琦"，时年六十八。绢本，东京五岛美术馆藏。

寺主者祖光告寂，州大夫强请梵琦复主海盐天宁永祚寺事（六坐道场之末会）。《行状》："癸卯寺主者祖光告寂。州大夫強師。復主寺事"（癸卯年寺主祖光告寂，州大夫强请师复主寺事）；《塔铭》："至正癸卯。州大夫強師。主其寺事"（至正癸卯年州大夫强请师主其寺事）。

至正 · 海盐

时七级塔毁于兵，师重修完成。语录卷二十《重修释迦如来真身舍利宝塔颂》记：至正二十四年（1364）甲辰秋九月二十四日奉瓶修塔，天雨宝花；明年乙巳岁（1365）七月泥盖方毕。

海盐

〔作品〕书《心华室铭》，为日本入元僧中竺吾藏主（无我省吾，两度入元：正平三年〔1348〕至十二年〔1357〕、正平十八年〔1363〕再入，明太祖召见问法并赐紫金衣）而作。东京永青文库藏。了庵清欲亦有《心华室铭赠吾藏主》一篇。

至正

钱惟善为《六会语录》作序："今天寧楚石禪師。實嗣元叟。五十年間。六坐道場……至正丁未秋。曲江居士錢惟善序。"（今天宁楚石禅师实嗣元叟，五十年间六坐道场……至正丁未秋，曲江居士钱惟善序）（语录序二）

至正

举得法上首景瓛（?–1382）自代，复老于西斋。《行状》："戊申舉得法上首景瓛。自代而復老於西齋焉"（戊申年举得法上首景瓛自代，而复老于西斋）。

洪武 · 蒋山

明太祖念及"將臣或沒於戰。民庶或死於兵。宜以釋氏法設冥。以濟拔之"（将士或没于战、百姓或死于兵，宜以释氏法设冥以济拔之），特赐银帑，命善世院就蒋山禅寺修建冥阳水陆大斋，诏江南大浮图十余人，"並召臣僧梵琦。舉唱宗乘"（并召臣僧梵琦举唱宗乘），廷臣奏其说，上大悦。（语录卷二十水陆升座；《行状》："以洪武元年。九月十一日。徵師說法於蔣山"——洪武元年九月十一日征师说法于蒋山；《塔铭》）时年七十三。

洪武 · 南京

赐宴文楼下，亲承劳问。诏馆于天界寺，十日及行，出内府白金以赐。（《行状》；《塔铭》："錫燕於文樓下。親承顧問。暨還出內府白金以賜"——赐宴于文楼下，亲承顾问，及还，出内府白金以赐）

复用元年故事，再征于蒋山水陆会中升座说法，上闻其说又大悦。（语录卷二十："洪武二年。三月十三日。欽奉聖旨。於蔣山禪寺。水陸會中陞座"——洪武二年三月十三日钦奉圣旨，于蒋山禅寺水陆会中升座；《行状》《塔铭》）

洪武 · 天界寺

二十二日示微疾，犹与诸师"援據經論。辨竅其理自若"（引经据论、辨析其理自如平日）。二十六日忽索浴更衣，跏趺书遗偈："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真性圆明，本无生灭；木马夜鸣，西方日出）置笔谓梦堂曰："師兄我去也。"（师兄，我去了）堂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西方有佛，东方就没有佛吗）师乃震威一喝而逝。礼部官以遗偈闻，"上為嗟悼久之"（上为之嗟悼良久）。世寿七十五，僧腊六十三。（《行状》《塔铭》）

法弟至仁（字行中，前住绍兴府崇报禅寺）录行实，成《楚石和尚行状》。嗣法上首景瓛偕文晟以行状征铭，翰林学士宋濂（无相居士）撰并书《佛日普照慧辩禅师塔铭》，翰林侍讲学士危素篆题；宋濂另有《六会语录序》（"其來徵序者。得法上首。瑩中瓛公也"——来征序者，是得法上首莹中瓛公）。《行状》并记："翰林學士。宋公景濂。危公大樸。與師為方外友。尤痛惻焉"（翰林学士宋景濂、危大朴与师为方外友，尤为痛恻）。

龛奉四日，颜色愈明润，缁白瞻礼如佛涅槃。时例禁火化，上以师故特开僧家火化之例。是日天宇清霁，送者千余人，火余牙齿、舌根、数珠不坏，舍利五色纷缀遗骼。参学弟子文晟奉遗骼及诸不坏者归海盐，八月二十八日葬于西斋而塔焉（建塔于天宁永祚禅寺）。（《行状》《塔铭》）

上以"鬼神之理甚幽"（鬼神之理甚为幽深），意谓先佛必有成说，征僧中尝为师德、通三藏者问焉，浙水东西被召者凡十六人，梵琦与梦堂昙噩公、行中至仁公等应召至，馆于天界寺方丈；上命礼部官劳之，命膳部赐薪米。（《行状》《塔铭》）

1 件作品

〔作品〕元钱选《浮玉山居图》，纸本设色，29.6×98.7厘米，上海博物馆藏。卷后有元代仇远、张雨、黄公望、顾瑛、郑元祐、楚石梵琦、倪瓒诸家题跋。楚石诗跋："舜举偏工著色山，如斯水墨画尤难。苍茫树石烟霞外，合作营丘老笔看。"（"著色山"一作"著山色"，以卷上原迹为准，待目验，见脚注10）

〔作品〕京都大德寺龙光院藏，因陀罗笔、楚石赞，无款记。（多馆著录）

〔作品〕- 《寒山拾得图》（东京国立博物馆 TA-343，1953年11月14日指定）：楚石赞"寒山拾得两头陀，或赋新诗或唱歌。试问丰干何处去，无言无语笑呵呵。" - 《智常禅师图》（静嘉堂文库美术馆，1953年11月14日指定）：赞"椰子中藏万卷书，当时太守焚分疏。山僧手里榔栗棒，便是佛来难救渠。" - 《布袋图》（根津美术馆，1953年指定）：赞"花街闹市恣经过，唤作慈尊又是魔。忽然背上揩只眼，几乎惊杀蒋摩诃。" - 《丹霞烧佛图》（东京Artizon美术馆〔石桥财团〕，1953年11月14日指定）：赞"古寺天寒度一宵，不禁风冷雪飘飘。既无舍利何奇特，且取堂中木佛烧。" - 《智常·李渤图》（荏原畠山美术馆，1956年6月28日指定） 以上五件均为因陀罗禅机图断简配楚石赞，与因陀罗年表对勘一致；丹霞赞文统计据《海盐天宁永祚禅寺》一文。

〔作品〕语录卷十三末至卷十四存《因陀羅所畫十六祖聞上人請贊》《因陀羅所畫諸聖聞上人請贊》赞文全篇（初祖、六祖、牛头、鸟窠……空生、丰干、寒山、拾得、宝公、布袋、懒瓚等），画作今佚，赞文存语录。

〔作品〕行书《送珠维那偈帖》，藏日本。（《世界佛教美术图说大辞典》"楚石梵琦"条；《海盐天宁永祚禅寺》一文统计作《送徒弟珠维那偈》；语录卷八有"珠維那請普說"，珠维那当为嘉兴报恩期参学僧。墨迹详情待考）

《的胤》

日本

楚石示寂前后，入元僧椿庭海寿、吾藏主（无我省吾）等相继归国；应安元年（1368）海寿已在京都临川禅寺重刊《了庵清欲禅师语录》，楚石墨迹之东传多由此类入元僧及法脉携归。（系年据诸僧归国时段推定）

四十四岁的画僧雪舟等杨（1420–1506）得楚石"雪舟"二大字条幅，从相国寺鹿苑院先辈龙岗真圭处闻《雪舟二字说》——"雪之纯静，舟之恒动"——遂以"雪舟"为字。龙岗真圭《雪舟二字说》录文记："得楚石老人所書'雪舟'二大字以寶之。遂自號雪舟……鹿苑龍崗老衲書"（得楚石老人所书"雪舟"二大字而宝之，遂自号雪舟）。取号之年一说1462年，本表从1463年（四十四岁）说（见脚注7）。

日本学者忽滑谷快天《禅学思想史》（1925）专设楚石梵琦一章；陈小法《流播东瀛的楚石梵琦诗书》（《东亚经纬》2017年第2期）、齊胜利/崔小敬《纵横三教、嘤鸣日韩：楚石梵琦行迹与交游考略》（《华林国际佛学学刊》5卷2期，2022）先后考订其行迹与日韩交游——楚石与四十余位日本僧、数位高丽僧有文字往还。

因陀罗笔、楚石赞禅机图断简五件先后指定为日本国宝（1953年11月14日四件、1956年6月28日一件）。（据日本文化遗产数据库）

云栖袾宏（1535–1615）《皇明名僧辑》列梵琦居《正录》十人之首，谓"本朝第一流宗师，无尚于楚石"（本朝第一流宗师，无人高于楚石）。（此语系后世转引，原书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