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 · 生卒年无考(可考活动期 1350–1376) · 善长,丹林,元(元末本名) · 晚翠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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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画家。明洪武九年(1376)奉诏入宫,因所画不称旨而被杀。擅山水,师法董源、王蒙,作品多作浅绛山水,笔墨圆劲秀逸。亦长于画竹,画法多变,有龙角、凤尾、金错刀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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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中
柯九思(1290–1343)有《和趙善長七樹圖》诗(《書畫題䟽記》卷七),起句"古石犖确荒苔深,排雲髙木寒蕭森"(怪石嶙峋荒苔深,高木排云寒意萧森),末署"丹丘柯九思和趙善長七樹圖"(丹丘柯九思为赵善长《七树图》和作)。柯九思卒于至正三年(1343),若题咏及时,则赵原此前已有画名,其生年当早于今人推定的"约1325"(见存疑脚注1)。《七树图》已佚,另见《欽定古今圖書集成·藝術典》第七六四卷著录"趙善長《七樹圖》"。
至正 · 昆山玉山草堂
吴僧宣无言到玉山拜访顾仲瑛(顾阿瑛),郑元祐、于立先已在座,赵善长预会。郑元祐记:众人先在春晖楼上行酒对弈,再到芝云堂觞咏,酒酣兴洽,以"分氷衡玉壺懸清秋"分韵赋诗;顾仲瑛得"壺"字诗先成,"莒城趙善長作畫以代詩"(莒城赵善长以作画代替赋诗),不能成诗的坐客各罚酒一觥(《玉山名勝集》卷二)。"莒城"为其籍贯自证;不能诗而以画代之,与他"不工诗"的记载相合。这是赵原可考活动的上限(耿祥龙《赵元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9年第6期,同以此会为活动上限)。
至正 · 昆山可诗斋
缪叔正(缪侃)乘小舟来访,顾瑛邀袁子英(华)、范君本、钱好学、"榮城趙善長"、马孟昭聚首可诗斋,"或携肴或挈果,共成真率之會……酒酣各賦詩以紀,走筆而就"(或带菜肴或提果品,共成真率之会……酒酣各赋诗以记,走笔而就)。顾瑛序说:遥想烽火隔江不过百里,今夕之会诚不易得……"善長秉筆作圖於巖"(善长提笔在卷岩间作画),顾瑛请马孟昭楷书记事,署"峕丙申嵗已亥月乙亥日,齋之主人顧瑛序"(丙申年某月乙亥日,斋主顾瑛序)(《玉山名勝集》卷四)。《玉山雅集图》(可诗斋会卷上图),马孟昭楷书识,已佚。另有一幅也习称"玉山雅集图",为张渥(叔厚)为玉山主人所作,杨维桢序其事(《玉山名勝集》卷二昂吉记),勿相混淆。
至正 · 昆山春晖楼
岳榆记:至正庚子孟夏(1360年四月),黄鶴山人岳榆与相台翟文中自吴城乘舟至海虞,又过昆山拜访顾仲瑛草堂,正值春晖楼前芍药盛开,仲瑛在楼上重新置酒……"趙善長折金帯圍一朶,挿瓶中"(赵善长折了一朵"金带围"芍药,插在瓶中),又以红白花朵攒簇环绕,朱伯盛督行酒令,与集者七人……伯盛、善长先醉(《玉山名勝集》卷七)。
吴中
郑元祐(1292–1364)有《趙善長枉顧玉山遂以絹為予索畫并詩其上》诗:"顧家絹如鶏子皮,趙生畫似鮫人機。冰絲瑩滑始受彩,天藻絢爛方含……"(顾家的绢细如鸡蛋内膜,赵生的画巧似鲛人织机;冰丝莹滑才受彩色,天藻绚烂正含光彩……)(《僑吳集》卷二)。为郑元祐绢素作画,已佚。
至正 · 合溪 · 1 件作品
张士诚据吴后,顾阿瑛徙居合溪,营建草堂(据顾氏题记年款及通行记载,约此时)。《合溪草堂图》轴,纸本设色,纵84.3厘米、横40.8厘米,上海博物馆藏。篆书自题:"莒城趙元為玉山主人作《合溪草堂圖》"(莒城赵元为玉山主人作《合溪草堂图》)。顾阿瑛楷书题:"草堂卜築合溪浔,竹樹蕭森十畝陰。地勢北來分野色,水聲南去是潮音。門無胥吏催租至,座有詩人對酒吟……"(草堂筑在合溪之滨,竹树萧森十亩浓阴;地势自北而来分出野色,水声向南而去正是潮音;门前没有小吏催租,座中有诗人对酒吟咏……)款"至正癸卯冬至日,金粟道人顧阿瑛……書於玉山草堂"。清宫旧藏,《石渠宝笈》著录。系年据顾题"至正癸卯(1363)冬至日",作于是年冬至前后;一作至正二十四年(1364)(见存疑脚注5)。
吴中
〔作品〕《三友图》,与王冕(1287–1359)合作,为杨氏作,已佚。张翥(1287–1368)《蜕巖詞》有《題趙善長王元章為楊核合冩三友圖》:"雨澗天寒,孤山雪後,美人空谷誰為友……"(雨涧天寒,孤山雪后,美人空谷谁为友……)。王冕卒于至正十九年(1359),合作当在其前,约元末。
谢应芳(1296–1392)《贈趙善長》:"清江濯足坐中洲,自喜身如不繫舟……"(清江洗脚坐沙洲,自喜身如不系之舟……)(《龜巢稿》卷之十)。王逢(1319–1388)《題趙善長為李原復所畫山水》:"齊東趙原吳下客,辭榮養母韓康伯。酒狂忽憶雍熙時,畫法荊關海嶽窄……"(齐东赵原客居吴下,辞荣养母如韩康伯;酒狂中忽忆太平盛世,画法追荆浩、关仝而窄于海岳……)(《列朝詩集》甲前四)。又《趙善長山水》:"畫師今趙原,東吳諒無雙。寸毫九鼎重,烏獲力靡扛……"(画师如今数赵原,东吴想必无双;寸毫有九鼎之重,乌获之力也扛不动……)(《御定厯代題畫詩類》卷十四)。为李原复所画山水,已佚。
〔作品〕《天香深处图》,为周逊学作,已佚。倪瓒《清閟閣集》卷四诗题:"趙善長氏妙於繪事,以荆闗法為遜學周君畫《天香深處圖》,復賦此篇。"(赵善长氏精于绘事,用荆浩、关仝之法为逊学周君画《天香深处图》,又赋此篇。)(《佩文齋書畫譜》卷五十四引作"雲林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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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 · 吴中
倪瓒(1301–1374)题《师子林图》,记二人"以意商確作師子林圖,真得荆關遺意,非王蒙所夢見也"(商酌立意合作《师子林图》,真得荆浩、关仝遗意,不是王蒙所能梦见),嘱如海因公宝藏,款"懶瓚記,癸丑十二月"(懒瓚记,癸丑年十二月)(《清河書畫舫》卷十一下录真迹跋)。卷后董其昌跋:"趙善長名元,别號丹林,畫師董源,其遺跡流傳葢寡,世極貴之。"(赵善长名元,别号丹林,画师董源,遗迹流传甚少,世极珍视。)此为与倪瓒合作的《师子林图》。乾隆帝《續題獅子林八景》考"為圖本自倪"(此图本自倪瓒)(《御製詩》四集卷五),图之归属有歧见。
洪武 · 毗陵寓斋
〔作品〕《水墨山水》,耿祥龙《赵元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9年第6期)记为赵原可考最晚作品:"明洪武九年(1376)在毗陵寓斋画《水墨山水》一幅。"(明洪武九年在毗陵寓斋画《水墨山水》一幅。)收藏地不明,传称待核。若可信,则赵原之死不早于1376年。
京师 · 1 件作品
〔作品〕《山居读易图》:明嘉靖间严氏画品目著录(《珊瑚網》卷四十七);万历乙未(1595)六月初四,王肯堂在项又新处观"顧定之《修篁圖》、趙善長《山居讀易圖》、王叔明《詠石圖》、徐幼文《林泉髙逸圖》"(顾定之《修篁图》、赵善长《山居读易图》、王叔明《咏石图》、徐幼文《林泉高逸图》)(《珊瑚網》卷四十七、《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字學典》第五十九卷引《妮古錄》)。已佚。《關山勝概圖》:严氏画品目著录(《清河書畫舫》卷七上:"趙原關山勝概圖一")。已佚。
明初召天下画士至京师,图历代功臣像。王鏊等《姑蘇志》卷五十六:"明初召天下畫士至京師,圖厯代功臣,原以應對不稱㫖,坐死。"(明初召集天下画士到京师,图写历代功臣,赵原因应对不合旨意而坐死。)徐沁《明畫錄》卷二:"洪武初被徵,令圖昔賢像,應對失旨,坐法。"(洪武初被征,令图昔贤像,应对失旨,坐法。)王穉登《丹青志》:'洪武中召對,不稱旨,賜死。'(洪武中召对,不合旨意,赐死。)三书皆系于"國初/洪武初/洪武中",确年无考(见存疑脚注2)。
谢缙(谢晋)"畫山水,師王蒙、趙原"(画山水,师王蒙、赵原)(《明畫錄》卷二);杜琼有"倣趙善長山水"(仿赵善长山水)之作(《珊瑚網》卷三十六汪砢玉识);何良俊《四友齋叢說》卷二十九说,此外如陈惟允、赵善长、马文璧、陆天游、徐幼文诸人,"其韻亦勝,蓋因此輩皆高人,恥仕胡元,隱居求誌"(气韵也胜,因为这辈都是高人,耻于出仕胡元,隐居求志);文震亨《長物志》卷五将"趙善長"列入元明画家收藏品目。李日华《六研齋筆記》卷二:"元趙善長原山水雄麗,可鴈行叔明;其墨竹尤得簡貴一法。"(元人赵善长(原)山水雄丽,可与王叔明并驾齐驱;墨竹尤得简贵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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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公望取法对象赵原的浅绛山水与笔墨技法深受黄公望影响,吸收了其苍润秀逸的风格,并融入自身创作之中。
王蒙老师师法王蒙,得其山水繁密秀逸、解索皴法之致,笔墨圆劲秀逸,深受其影响。
董源取法对象擅山水,师法董源,吸收其平淡天真、气象萧疏的江南山水风格,奠定其浅绛山水基础。
文同取法对象长于画竹,深受文同墨竹画法影响,得其墨竹神韵与写意精神。
李衎取法对象画竹吸收李衎的双钩与墨竹技法,兼收并蓄,形成自己多变的画竹风格。
柯九思取法对象画竹受柯九思影响,融书法笔意于画竹之中,有龙角、凤尾、金错刀之称。顾顾安取法对象画竹受顾安影响,吸收其写竹之法,丰富其画竹的形态与笔墨变化。
赵孟頫取法对象受赵孟頫“书画同源”理念影响,以书法笔意入画,提升画竹的笔墨表现力。
吴镇取法对象山水笔墨中可见吴镇湿笔墨韵之影响,吸收其苍郁沉厚的笔墨特点。
唐棣知友与唐棣交游,同为元末明初活跃画坛的画家,艺术上多有交流。周周伯琦知友元代著名文人、书法家周伯琦曾为赵原画作题诗,二人有艺术交流,体现了当时文人圈的互动。姚姚廷美知友与姚廷美交游,同活跃于元末江南画坛,常交流山水画创作心得。
马琬知友与马琬交游,常相聚作画赋诗,同活跃于元末江南文人画坛。
倪瓒知友与倪瓒交游密切,倪瓒曾作诗赠之,二人艺术理念相通,同属元末吴中文人画圈。陆陆广知友与陆广交游,切磋画艺,同属吴门画派先驱,共同推动吴中地区山水画发展。陈陈汝言知友与陈汝言交游密切,同为明初吴中重要画家,常切磋画艺,风格互有影响。王王逢知友赵原与元末明初文人王逢交游,王逢曾作诗题咏赵原山水画,对其画艺多有赞赏。高高启知友赵原在吴中期间与高启交游密切,高启曾作诗赠赵原,二人诗文唱和,艺术理念相契。杨杨基知友赵原与“吴中四杰”之一的杨基交游,杨基曾为其画作题诗,二人常有艺术切磋与诗文往来。张张羽知友赵原与张羽交游,张羽亦曾为赵原画作题诗,同属元末明初吴中文人圈,多有雅集唱和。孙孙作知友与孙作交游,孙作有诗文记述其画艺,对其浅绛山水与画竹技法多有赞赏。
徐贲知友与徐贲交游,徐贲曾为其画作题诗,二人诗文唱和,关系密切。盛盛著知友洪武九年同被征召入宫,同为洪武朝宫廷画家,后皆因画不称旨惨遭杀害。周周位知友与周位同被征召入宫,同僚关系,二人皆才华横溢却均在洪武朝遭遇不幸。
王绂取法对象其浅绛山水与画竹技法对后世王绂产生深远影响,王绂画竹山水受其启发。
夏昶取法对象其多变的画竹技法对后世夏昶产生影响,夏昶画竹吸收其龙角、凤尾等笔法。
沈周取法对象赵原的浅绛山水与圆劲秀逸的笔墨对明代吴门画派宗师沈周产生深远影响,沈周早年曾吸收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