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琬

至正 · 松江 · 1 件作品

杨维桢是年春应松江璜溪吕良佐（1295–1359）之聘抵淞，讲学璜溪义塾（应奎文会序作于至正十年〔1350〕，实系聘抵淞之次年，本条1349年春为抵淞讲学）。其《不碍云山楼记》自记："至正九年春，余抵淞之张溪"（至正九年春，我抵淞江的张溪）。何良俊《四友斋丛说》卷十六记吕良佐"開'應奎文會'……走金帛聘四方能詩之士，請楊鐵崖爲主考……一時文士畢至，傾動三吳"（开设应奎文会……以金帛延聘四方能诗之士，请杨铁崖为主考……一时文士毕至，倾动三吴）。马琬作为杨氏弟子，至迟于当年春随行到松江（陶喻之据《乔岫幽居图》款识推定）。此后定居璜溪胥浦塘畔（今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贝琼《清江诗集》卷五有《五月十一日过璜溪访马文璧时同门吕德厚具酒相邀冲雨夜归明日文璧有诗见寄用韵答之》诗；邵亨贞《蚁术诗选》卷六《寄马文璧征士》（自注"画得名"）诗云"有客寄家胥浦上，放怀诗酒四时春"（有客寄家胥浦之上，放怀诗酒、四时皆春）。贝琼《灌园集序》记他"嘗講學雲間，文璧自杭來過，相與放舟三女崗下，登野王讀書臺……灌園三泖之上"（曾在云间讲学，文璧从杭州来访，一同放舟三女岗下，登野王读书台……灌园于三泖之上）。

〔作品〕《乔岫幽居图》，绢本浅设色，119.9×57.8厘米，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本款："至正九年夏六月哉生魄，秦溪马琬文璧，为竹西聘君写于不碍云山楼"（至正九年夏六月哉生魄之日，秦溪马琬文璧为竹西聘君写于不碍云山楼；据陶喻之录文，"哉生魄"一录作"哉生魂"）。钤"马琬私印""鲁钝生""马琬文璧"三印。受画人杨谦（1283–？），号竹西，松江张堰大隐，其楼名"不碍云山"。

杨维桢因马琬介绍，为顾野王读书堆南辟室的积庆僧臻上人作《竹雪斋记》（陶喻之钩沉）。

〔作品〕辽宁省博物馆藏赵雍、张渥合作《竹西草堂图卷》，拖尾有杨维桢《竹西志》及张雨、马琬、钱惟善、陶宗仪题画诗，邵衷、赵橚跋文。马琬题诗无纪年，同卷赵橚题跋作于至正十五年（1355）春，钱惟善题诗作于至正十五年腊月璜溪胥浦义塾，故马琬题当在1349年至1355年间。

《暮云诗意图》

1 件作品

《秋江钓艇图》

至正 · 松江璜溪

是年腊月钱惟善题《竹西草堂图》于璜溪胥浦义塾，可证此际璜溪文人圈（《竹西草堂图》拖尾，转引陶喻之）。

至正

〔作品〕北京故宫博物院藏王绎、倪瓒合作《杨竹西小像图卷》：王绎至正二十二年（1362）为杨谦写真，次年倪瓒补松石，马琬与杨维桢、苏大年、钱鼒、王逢等先后题跋。马琬题识款署"扶风人马文璧谨赞"，钤"扶风马生""汉伏波将军子孙"白文方印及"灌园人"朱文方印——自认东汉伏波将军马援（扶风茂陵人）后裔；陶喻之则认为"其真实性值得怀疑，也许只是马琬攀附先辈而刻意为之"（其真实性值得怀疑，也许只是马琬攀附先辈而刻意为之）。

至正 · 松江 · 1 件作品

元末兵乱波及松江。贝琼《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追记："兵變之餘，東西散處"（兵变之后，人们东西离散）。贝琼本人是年冬十一月辟乱亭林，明年春馆于杨溪（《清江诗集》卷二诗题）。乱后马琬行踪记载阙如，直至洪武三年应召出仕。

《春山清霁图》

松江 · 7 件作品

〔作品〕《云关晓度》（著录，今不传）。贝琼《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记：马琬曾为他作《云关晓度》，"髣髴游青城、太白間，而位置神氣若出造化"（仿佛游于青城、太白之间，构图神气如同出于造化），不见其巧而巧自现其中。

〔作品〕无纪年及存疑纪年的存世画作九件：《雪冈度关图》轴，绢本墨笔，故宫博物院藏，自识仅"雪冈度关，文璧为彦明作"，无年款（受画人"彦明"或即云间徐彦明，至正二十年宋克有访徐彦明纪事；一说华亭县尹张德昭字彦明，待考），笔法近黄公望《九峰雪霁图》——藏品库系年至正十九年（1359），未见款识佐证，存疑；《秋林钓艇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本款"扶风马文璧为竹西处士画"，无纪年，为杨谦作——藏品库系年1366，未见款识佐证，存疑；《溪山新雨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藏——藏品库系年1342，未获公开著录印证，存疑；《春江问渡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藏——藏品库系年1360，存疑；《春江图》，弗利尔美术馆藏——藏品库系年1365，存疑；《澄溪静樾图》，辛辛那提艺术博物馆藏，董其昌品评"此作最接近黄公望用笔"——藏品库系年1365，存疑；《青山红杏图》册页，绢本设色（青绿），24.2×22.7厘米，天津博物馆藏——藏品库系年1363，未见年款著录，存疑；《夏山欲雨图》，大阪市立美术馆藏，约作于此期；《秋山行旅图》轴，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本幅无作者款印，董其昌题"马文璧秋山行旅图"，传称。

《鲁钝生传》云："今年春，忽自葛峰来会余云间，曰：'吾欲挟吾憨为太史游，遇伟人问余为谁，余懒自陈，请子作鲁钝生传。'"（今年春天，他忽然从葛峰来云间见我，说：我想带着我的憨气去太史处游历，遇到伟人问我是谁，我懒得自陈，请你为我作《鲁钝生传》。）又记他"晚年著书，自号金马子，有太平万言书，约余北上"（晚年著书，自号金马子，有太平万言书，约我北上）、"晚将献天子书，陈天下利病成败"（晚年将向天子献书，陈说天下利病成败）。作传的确切年份无考，在杨维桢居云间期间（杨氏1349年起往来寓松江，1370年卒）。

贝琼《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文璧工畫山水，能兼董北苑、米南宫筆法"（文璧工画山水，能兼董北苑、米南宫笔法），视当世诸家蔑如也；读书之暇往往寄兴纸素，三吴人以重价争购。清顾复《平生壮观》卷九记马琬"規模大癡，甚妙""山水學大癡"（规模大痴〔黄公望〕甚妙、山水学大痴），并记董其昌曾误以其画题为黄公望（"玄宰題爲子久，實文璧作"——玄宰题为子久，实是文璧所作）。

《秋林钓艇图》《秋山行旅图》《澄溪静樾图》《溪山新雨图》《青山红杏图》《春江图》《春江问渡图》

洪武 · 京师

贝琼《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清江集》卷十三，《御定佩文斋书画谱》卷八十六著录）："洪武三年，文璧以召至京師，遂有撫州之命"（洪武三年，文璧因征召至京师，随即有抚州之命）。杨维桢《鲁钝生传》所记"晚年著书，自号金马子，有太平万言书，约余北上""晚将献天子书，陈天下利病成败"（晚年著书，自号金马子，有太平万言书，约我北上；晚年将向天子献书，陈说天下利病成败），与明初征召背景相合，或即此次应召前后献书。

洪武 · 抚州

贝琼《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後二年，余繼起爲國子助敎"（过了两年，我也被起用为国子助教），此后两人相望千余里，历六度寒暑，"求如向之在雲間時窮日夜爲樂，何可得邪"（想求像从前在云间时那样穷日夜为乐，哪还能得到呢）。此为贝琼系年本条及下条之据。

清雍正《抚州府志》卷十六："马文璧，绍兴人，洪武五年任"（马文璧，绍兴人，洪武五年到任）。《临川县志》卷二十一、《江西通志》引《明一统志》同记洪武五年。与贝琼所记"洪武三年以召至京师，遂有抚州之命"歧为两说，或三年召授、五年到任，两说并存。

洪武 · 抚州

〔作品〕抚州儒者詹明初自西江至京师，携马琬近诗与《云林隐居图》示贝琼。贝琼作《跋马文璧〈云林隐居图〉后》，记詹明初所言：马琬"耳聰目明，公退不輟筆，但髮少白耳"（耳聪目明，公务之暇仍不辍笔，只是头发有些白了）；又记其出示《隐居图》，"視南宫未可優劣"（与米南宫相比未可分优劣）。跋中"六阅霜暑"自贝琼就任国子助教（1372）起算，则此图与此跋约在洪武十年至十一年间（1377–1378）。此为马琬最晚的可靠活动记载。

抚州

马琬卒年无确载。上海博物馆藏《暮云诗意图》馆藏资料称"约卒于明洪武年间"；百度百科作"卒于明洪武十一年（1378）之后"，当系据贝琼跋（1377–1378年马琬仍在抚州任上）逆推；360百科作"？–1378?"。均无直接史料，姑记：洪武十一年（1378）时尚健在，卒于抚州任上或去任后，待考。

贝琼《灌园集序》（《清江集》卷七）："其詩類以成編，凡五百餘首，出以示余"（他的诗已结集成编，共五百余首，拿出来给我看）。诗集今无传本。序又称二人"別去十五年"（分别已十五年）。

清雍正《抚州府志》卷十六记其任内"慈祥恺悌，辨决不滞"（慈祥恺悌，决断讼事不滞留）；文昌桥坏，前守肇修未竟，文璧捐俸督工，期年告成。《江西通志》引《明一统志》：马文璧，绍兴人，洪武五年知抚州府，"學博才敏，爲政知大體"（学问博、才思敏，为政识大体），辨决无滞、岂弟慈祥，民深德之；尤长于诗文，时称"文章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