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 · 生卒年无载(元末人,至正二十年〔1360〕至二十一年〔1361〕间在世) · 复雷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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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道士,擅长诗、画,尤以画梅见长。斋居蓬荜,琴书余兴以写梅自乐,得华光老人(仲)不传之妙。作品《春消息图》现藏于美国弗里尔艺术馆。其兄邹复元亦为道士。(珍小宝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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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邹复元亦能诗画,善画竹(师法文同);复雷善画梅(师法华光老人释仲仁)。杨维桢跋称"小復解畫華光梅,大復解畫文同竹"(小复会画华光一派的梅,大复会画文同一派的竹),又说师兄弟二人皆能诗画,"既見元竹,復見雷梅"(既见复元的竹,又见复雷的梅)。由"小复""大复"的称谓可推复雷为弟(据诗序称谓推定)。顾晏跋称:"云东邹君复雷,斋居蓬荜,琴书馀兴,又以写梅是乐。"(云东邹君复雷,斋居蓬荜之中,抚琴读书之余,又以画梅为乐)——此跋今存《春消息图》卷后,为隶书。
生年、里籍正史画史均无载。可考线索仅二:其一,顾晏跋称"云东邹君复雷","云东"或与云间(松江,今上海一带)方位相关,地望待考,不据以定里籍;其二,杨维桢曾至鹬沙(地名释文诸本或作"鶮砂",用字不一)泊洞玄丹房访之。后世或称其"蓬荜居士",系据其斋名"蓬荜居"(自题诗后所押朱文长印)而来,并非当时人所称,宜慎用。
邹复雷为道士,阶称炼师;兄复元同门。杨维桢跋诗首联称"鶴東煉師有兩復,神仙中人殊不俗"(意为:鹤东炼师有"两复"两人,都是神仙中人,殊不俗气);又记"余抵鹬沙,泊洞玄丹房,主者为复雷炼师"(我到鹬沙,泊舟洞玄丹房,主者是复雷炼师)——洞玄丹房为道院丹房之名,邹复雷为其主者,并非他的个人道号。入道与主丹房的确年无载。
至正 · 鹬沙洞玄丹房
作《春消息图》卷,纸本水墨,纵34.1厘米、横221.5厘米(一作223.4厘米,尺寸著录微异)。自题七绝:"蓬居何处索春回,分付寒蟾伴老梅;半缕烟消虚室冷,墨痕留影上窗来。至正庚子新秋。"(意为:蓬荜居中到哪里去寻春回,且吩咐寒月伴着老梅;半缕香烟消散、虚室清冷,墨痕把梅影留上了窗来。)下押"蓬荜居"朱文长印、"复雷"白文印,卷押"春消息"朱文长印。诗首三字诸本转录均作"索春回",仅一处著录作"素春回",系形讹,从"索"。画面一株老梅自右向左 S 形舒展,新梢直上如离弦之箭,焦、湿、浓、淡、飞白并用。卷前引首"春消息"三大字,款"山居道人",钤"杨氏元诚"白文印、"山居道人"朱文印——即杨瑀(字元诚,号山居道人,钱塘〔今杭州〕人,《山居新语》作者)所书隶书引首;杨维桢跋所谓"卷中有山居老仙品题'春消息'字"即指此。引首书写年份无载,姑置于作图前后。
至正 · 鹬沙洞玄丹房
杨维桢(1296–1370,会稽人,号铁笛道人)抵鹬沙,泊洞玄丹房;邹复雷设茗供客后,连出清江楮三番"求東來翰墨"(接连三次取出清江楮纸,求杨维桢翰墨);杨维桢见复元之竹、复雷之梅,为赋七言古风一首题于卷端,即"鶴東煉師有兩復……翠禽叫夢東方白"。跋尾书:"时至正辛丑秋七月廿有七日,老铁贞在蓬荜居,试陈有墨,尚恨乏笔。"押"杨印维桢""廉夫"白文印、"铁笛道人"朱文印。跋文真迹今存《春消息图》卷后,淡黄纸本,行草书。卷后又有顾晏隶书跋(乌丝栏),书写年份无载。
卒年无载。此后画史不复见其活动记事;《春消息图》为传世孤本,后世论元人墨梅"得华光老人不传之妙"者举此为证。
王维取法对象邹复雷在创作中注重“诗画结合以书入画”,这一艺术理念深受文人画鼻祖王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理念的深远影响。
文同取法对象邹复雷的墨梅创作不仅得华光老人妙法,亦受宋代文同等文人画家的写意精神与书法用笔影响,将书法入画融入墨梅。古古林清茂知友古林清茂为元代著名禅僧,邹复雷作为道士与中峰明本等高僧交游,亦与古林清茂等禅僧有方外之游,僧道艺术互鉴。吴吴伯理知友吴伯理为元代道士,与邹复雷同属道教方外之人,两人在江南道教圈内有交流,共同推动了元代道士书画的发展。
吴志淳知友吴志淳为元代著名道士,与邹复雷同为道教中人,两人活跃于江南,在道教圈与文人圈中有方外诗文与书画交游。邹邹复元家人与兄长邹复元一同出家为道士,兄弟二人皆以道士身份隐居,在方外之生活中互相扶持与影响。释释仲仁老师拜华光老人释仲仁为师(或得其法脉),学习墨梅技法,得其不传之妙,奠定其画梅基础。;艺术风格深受华光老人墨梅技法与禅意影响,将禅宗意境融入墨梅创作中,形成清冷脱俗的格调。
仇远知友与同代文人仇远有诗词唱和与书画交流,仇远的诗文修养对其诗画结合、以书入画有促进作用。中中峰明本知友作为道士与同代高僧中峰明本有僧道交游,在禅道哲理与艺术理念上互相启发,深化了画中的禅意。
赵孟坚取法对象墨梅创作受宋代赵孟坚影响,借鉴其水墨梅的清冷格调与构图方式,使画面更具文人雅气。刘刘敏叔取法对象墨梅风格受宋代画梅名家刘敏叔影响,吸收其水墨写意精神与枝干画法,笔意更加苍劲。扬扬无咎取法对象墨梅技法受宋代扬无咎影响,吸收其圈花法与水墨晕染技巧,丰富了墨梅的表现力与形式美。张张雨知友与同为道士的文人书画家张雨交游唱和,二人皆具方外之趣,在诗画上多有交流,风格互有影响。坚坚白子知友与同代道士画家坚白子有方外之游,二人皆以道士身份作画,在道教题材与隐逸思想上产生共鸣。
冯子振知友与元代文人冯子振交游密切,冯子振为其代表作《春消息图》题写长诗,诗画交辉,传为艺林佳话。;与冯子振共同完成《春消息图》卷,邹复雷作画,冯子振题诗,是元代诗画合作、以书入画的典范。
吴镇取法对象与同代画家吴镇在墨梅、墨竹技法上互相影响,吴镇的湿笔墨法对其以书入画有一定启发。
倪瓒知友与同代文人画家倪瓒有文人雅集与交游,二人皆尚简淡,艺术理念相契,在书画鉴赏上多有共鸣。
俞和知友与同代书画家俞和有书画交游,俞和的书法笔意对其“以书入画”的墨梅枝干用笔有一定启发。
吴瓘取法对象与同代画梅名家吴瓘在墨梅技法上互相影响,共同继承并发展了华光老人的墨梅传统。
王冕取法对象与王冕同为元代画梅大家,二人在墨梅风格上互相影响与借鉴,共同推动元代墨梅艺术的发展。;与王冕在元代画梅领域形成风格竞争与艺术对话,王冕重繁密,邹复雷重疏简,各具特色。
王谦取法对象明代画梅名家王谦,师法元代王冕、邹复雷等墨梅遗风,其画梅枝干挺拔,深受邹复雷等元代道士画梅技法影响。
陈淳取法对象明代大写意花鸟画家陈淳,其墨梅及写意花鸟技法深受元代邹复雷、王冕等墨梅传统影响,发展出淋漓疏爽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