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代 · 1874–1933 · 赵石,石农,泥道人,慧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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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 · 常熟
生于常熟(一说西塘市,今属张家港;一说塘市),初名鸿。幼年早失慈母,家贫,仅入乡塾三年即辍学,入药铺习业谋生。稍有闲暇即习字刻印,夜半即起,临池奏刀,曾以习字评比获菜油三斤之奖(生年 1873、1874 两说并存,本年表从 1874,见存疑脚注1)。
光绪 · 常熟
愤于学徒无所成,曾奔苏州寒山寺欲削发为僧,未为所纳,返常熟依药肆工作。得同邑李锺(虞章)指授篆刻,乃窥门径,见闻渐广,艺事大进(确年无考,见存疑脚注1)。
光绪 · 常熟
吴昌硕游虞山,李锺引其拜入缶庐门下;昌硕观其所作颇为赞许,授以篆刻要诀,并劝其辞去药店工作,介绍到好友、常熟大收藏家沈石友家中学艺(确年无考,据其二十一岁通说约系,见存疑脚注2)。
常熟沈氏
客沈石友家三年,读书诵诗、学书习画、鉴别古物,饱览秦器汉物、书画金石,印外之功大补;为沈氏所藏一百五十八方端砚镌刻砚铭(多由吴昌硕落墨),后其子沈若怀拓成《沈氏砚林》四卷,艺林视为珍品。因崇拜吴昌硕,名书斋曰“拜缶庐”,自辑《拜缶庐印存》四十卷。
常熟
沈石友卒。此后结识常熟另一收藏家沈成伯,得见所藏碑帖印谱、砖瓦封泥、古陶镜泉,取法益博。自言刻印取径:“余刻朱文得力于《郑庵所藏封泥》,白文则获益于《十钟山房印举》”(意为:朱文印的功力来自《郑庵所藏封泥》,白文印则得益于《十钟山房印举》),又主张“非古不学”(凡不合于古的不学),涉猎甲骨、钟鼎、泥封、小篆而大而化之。
常熟、上海
中年以后化缶庐圆转为方折,以刀造趣,章法上一印在手必先篆样别纸,反复起稿直至舒适妥贴,风格方折整饬、雄厚奔放,终于脱略吴氏形骸,印坛推为“仓石后一人而已”(意为:吴昌硕之后唯此一人),后人尊为“新虞山印派”鼻祖;时有“南吴北赵”之称(见存疑脚注3)。从学者有邓散木、周梅谷、汪大铁、张寒月等,邓散木得其嫡传,复著《篆刻学》推衍其法。
常熟 · 1 件作品
〔作品〕作《行书自书杨君元鼎制笔七律》轴(67×33 厘米,馆藏著录作《咏杨九鼎制笔诗》),行楷宗颜,点画圆润苍老朴厚,款“杨君元鼎制笔为近代冠,庚午九月,海隅泥道人”,钤“赵石”白文印,今藏上海吴昌硕纪念馆(馆藏条目说明与此不合,见存疑脚注4)。
常熟
卒,年五十九。自题墓名“金石龛”。所著《泥道人诗草》二卷、《泥道人印存》行世;女赵林善小楷、亦能治印,嫁萧蜕盦之子,艺事有传。新虞山印派经邓散木《篆刻学》表彰而影响及于当代印坛。
杨沂孙取法对象杨沂孙为常熟籍书法篆刻名家,其篆书与篆刻风格对赵古泥早期艺术风格的形成有重要启发。
翁同龢取法对象翁同龢为常熟籍帝师,其书法与金石收藏对自幼喜爱金石的赵古泥产生深远影响,奠定其艺术基础。沈沈石友知友1895年结识沈石友,沈石友不仅指导其金石鉴赏,还将其引荐给吴昌硕,对其艺术生涯影响深远。
邵松年取法对象赵古泥早年曾在常熟大儒邵松年家做塾师,邵松年精通金石书画,对其早期艺术发展有重要启蒙与指导作用。
吴大澂取法对象吴大澂的金石学研究及青铜器铭文考释对赵古泥的金石鉴赏与篆刻取法产生重要影响。
吴昌硕老师1904年经沈石友引荐,拜吴昌硕为师学习篆刻与书画,深得吴派艺术精髓,后创立虞山印派。
吴涵知友与吴昌硕之子吴涵交游密切,二人常探讨金石篆刻,吴涵亦对其艺术多有支持。
赵云壑知友赵云壑同为吴昌硕重要弟子,两人在上海及吴门圈中交游密切,共同探讨印学,互相切磋。
赵林家人赵林为赵古泥之子,自幼受父亲熏陶,学习篆刻与书法,传承虞山印派艺术。庞庞元济合作近代大收藏家庞元济收藏宏富,赵古泥曾为其鉴赏金石书画并刻制印章,有深厚的合作之谊。赵赵慧家人赵古泥之女,受家学熏陶,亦善书画篆刻,在父亲指导下传承并发展了虞山印派的风格。王王福庵知友与西泠印社创始人王福庵交游,二人虽风格不同,但常探讨印学,互相切磋,推动近代印学发展。萧萧退庵合作与萧退庵交游密切,二人常合作书画篆刻,萧退庵的篆书与赵古泥的篆刻相得益彰。
吴茀之知友与吴茀之等江南书画名家交游,参与文人雅集,切磋书画篆刻艺术。姚姚虞琴知友与姚虞琴等海上及江南名家交游密切,常参与文人雅集,诗词唱和,切磋金石书画。
邓散木老师邓散木拜赵古泥为师学习篆刻,赵古泥倾囊相授,邓散木后成为其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发扬虞山印派。丁丁辅之知友与丁辅之等金石名家交游,参与金石研究会等活动,共同推动印学研究与交流。
方介堪知友方介堪为近代篆刻大家,与赵古泥在印坛有交往,两人互相交流篆刻心得,切磋印艺。
吴湖帆知友吴湖帆与赵古泥交好,赵古泥曾为吴湖帆刻制多方印章,两人常有金石书画之雅集与往来。
周希丁知友与周希丁等同时代篆刻名家交游,探讨金石传拓与篆刻技艺,互相交流心得。
沙曼翁老师沙曼翁早年师从赵古泥学习篆刻与书法,得其虞山印派真传,后成为著名篆刻家。
陈巨来知友与陈巨来等同时代篆刻名家交游,探讨篆刻技法与印学理念,共同推动近代篆刻艺术的繁荣。韩韩天衡取法对象韩天衡等后世篆刻大家在探索印风时,曾深入研究赵古泥的虞山派印学理念,受其艺术风格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