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法眼禅师图

《清凉法眼禅师图》，无作者款印，有杨皇后楷书偈赞四行：“大地山河自然，毕竟是同是别。若了万法唯心，休认空花水月。”是图所画为法眼宗创始人文益（885-958）与其师罗汉桂琛问答的情形。文益是五代禅僧，南唐李璟事以师礼，谥号“大法眼”，故所创宗派名为“法眼宗”。桂琛当时提出的问题“山河大地与自己，是同是别？”文益的回答遭到桂琛的否定，后因桂琛的一句“若论佛法，一切现成”，而受法得悟。 《云门大师图》幅上有杨皇后楷书偈赞四行：“南山深藏鳌鼻，出草长喷毒气。拟议揔须丧身，唯有韶阳不畏。”书风与《清凉法眼禅师图》一致。赞上所说“鳌鼻（蛇）”也是有名的禅宗公案。云门大师指云门宗创始人文偃，是雪峰义存的弟子。 马氏一门五代皆画院名手，而马远在宁宗朝更是荣极一时。御府所藏马远画，多有杨皇后题诗或题画名，此二轴即为一例，并钤“坤宁之殿”朱文方玺。传世马远此类主题的作品并不多见，但马氏家族素有作佛画的传统，《画继·卷七》记载其曾祖马贲“本佛像马家，后写生，驰名于元祐、绍圣间”。 此二作构图简洁，人物在整个画幅所占的位置比较大，山水着墨不多，但二者融合为一体。二轴的下半部分绢素虽断烂严重，但仍可见对人物（尤其是面部）的刻画很细致，似乎比《洞山渡水图》（东京国立博物馆藏）略胜一筹。这三件作品在绢质、尺幅、画风、题赞形式、钤印位置等方面有诸多相似之处。但此二图中杨后所题偈赞行间距和书风与《洞山渡水图》相较，还是有差异的。关于此三件作品，米泽嘉圃、铃木敬、板仓圣哲等学者均曾撰文研究。学界一般把这三件作品作为马远真迹看待，更视作最有可能的马远真迹。张珩认为：“此二图人物、树石皆笔墨精到，神态卓绝，必院中高手所作无疑。” 曹洞宗、云门宗、法眼宗、沩仰宗、临济宗被称为禅宗五家。因此研究者认为在传世的《清凉法眼禅师图》、《云门大师图》、《洞山渡水图》这三件之外，原本还有两幅描述沩仰宗、临济宗的祖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