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作属朱耷晚期行书精品。其临唐太宗《艺韫帖》,却不拘泥于原帖形迹,是借古抒怀的典型之作。作品为纸本行书,用笔融篆籀意趣,线条圆劲浑厚,摒弃浮华牵丝,提按顿挫内敛沉稳,筋骨内含。结体疏朗简淡,字形大小错落自然,布局虚实相生,留白空灵静逸,尽显简远萧散的格调。 朱耷临古不求形似,重在摄取古法神韵,将个人书风与晋唐帖学相融,既恪守传统法度,又脱出时俗窠臼。字里行间的简淡萧疏,与其遗民心境相合,使作品于笔墨之外别有沉郁意蕴。此作法度、意趣、性情浑然一体,是其“八大体”书法艺术高度成熟的生动体现。
艺韫多材,慈深善诲。夙奉趋庭之训,早擅临池之工。闻其比来复爱飞白,昨故戏操翰墨。惭六文之丽则,异五际之芳词。忽枉来书,谈饰过实。顾唯菲迹,非敢当仁,披览循环,只以增慨。临古法帖。八大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