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图出土情况与《深山会棋图》一致。画面中部双钩墨竹一丛,其中有长竹三竿,耸立其间,又有三只麻雀,分踞枝上,情态各异。丛竹之下,生长的三株野花,左为蒲公英,中为地黄,右为白头翁。前面两只灰色野兔,一只在吃草,一只在探望,神态逼真。 作品布局大致左右对称平衡,三竿高竹,三只麻雀,三株野花,左中右排列有序,两只灰兔,分踞左右。车前子与野花,基本上也左右成行,上下成趟。从中不难看出,画面的装饰意味比较浓厚。双钩墨竹,施以淡彩,麻雀、双兔以彩粉打底,再用笔画出羽翼和皮毛。野花则不用墨勾,均以重彩表现。 观其技巧,非出自名家之手,构图与设色均较稚拙,对研究花鸟画的发展具有重要价值。花鸟画是辽代绘画的常见题材,此图与诸多辽墓壁画,在构图、内容、画风等方面皆有相同之处,据此有学者推测此画作者应为契丹族画家。撰稿人:董宝厚(宋画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