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肃者。松从雉河归至临淮,略加部署又往寿州一行,至正阳关而止。今已于四月初二日回至本营,积牍如山,大费清理。奉到赐书承示徽宁情形,此时闻徽城竟得保全,群贼西下,饶州建昌吃紧万分。不知贼之狡计何如,将蹈虚而据城耶,抑借径以返粤西也。 徽宁既有此警,则大旆自当缓发,俟上游略定,再议进止。闽饷留作何普两镇新饷,无不可者。松与中堂同治一方,同治一事,固无畛域之分。松有力所不能独任之事,必仰求中堂救助;若中堂有见商之件,力所能到,万不吝惜。有无相通,守望相助,邻里且然,况任封圻之重乎。 松所以断断与唐义翁争者,知其义训两营并无积欠也。若中堂以发两营新饷,松何惜哉。李军门五河厘卡已经让出,松甫行派员往接。其盐厘收数科则过重,拟酌减以便商情。李军门已撤全椒、天长之勇,让出两城。全椒颇为安静,天长所遣之勇,据该代理县禀称不免滋事,不至为患,已就近由漕帅派弁前往弹压。李愿回籍,不愿履任,闻已禀知中堂,想不虚也。 僧邸之意亦以为伊既知恪遵号令,便可不究往愆,俾相安无事。此英臬司所述者,正与钧意相合。孙家泰死事一案,松意孙家泰蒙时中可为请恤,徐立壮毋庸请恤。博尹度张四人各有应得之咎,而有等差。在安庆时举商,中堂意亦谓然。今从寿州归来奏报情形,不能不将此案略存数语,即照前意声叙,至专亲覆奏时仍请中堂主稿也。 蒋道凝学所杀赵春和既系李希翁所访、中堂饬拿者,则无所疑矣。草草手陈,庋请勋安。不具。乔松年谨肃。初二日。第二号。同治三年(西元一八六四年)四月初六日到。(台北故宫)
应复。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