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幅《沧江秋色图》,近景画松石流泉,远景画寒林平野,期望于咫尺之间营造廓落秋江。又特别选用黄地粗纹旧绢以便融入李成、郭熙建立的语境之中。 中国艺术的许多命题是没有时代性的,例如无论何时人们总在内心于外在的矛盾中寻找出路。我们怎么在无常的命运中自处?又怎么以短暂的人生抗衡永恒?在功利目标面前我们像一台准星明确的机器,但某个安静的时刻我们又会迷茫彷徨。在我看来,中国画始终试图提供一个空间,让观者进入其中眺望、思忖,回到永恒的旷野、幽秘的林泉、瞬息的自然之间审视自身与宇宙。 正因如此,我也希望提供这样的天地,能够有一隅松石、一片秋江,供人找一个位置伫立或闲坐。这并非我的创造——”松石“与“平野”是中国画一直以来的画格,前者如同君子,俨俨独立,巍峨挺拔;后者像是人生,路漫漫其修远兮。它并不是说教,告诉你要做君子,我希望它是一种安慰,能够在某些瞬间带来一点怅然、以及之后“以有涯人生面对无涯天地”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