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 1286–1324 · 小云石海涯,浮岑,酸斋,芦花道人,文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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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诗人、散文作家、书法家。做过翰林学士,深受汉族的思想与文学的影响,爱慕江南风物,后辞官,隐居江南,改名“易服”,在钱塘卖药为生。擅作散曲,与号“甜斋”的徐再思齐名,都以擅长乐府闻名,世称“酸甜乐府”。据传他所创的曲调,传给浙江澉浦杨氏,后称为“海盐腔”,流传至明代,为“昆腔”的先驱。存小令七十余首,有专集《酸斋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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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元
生于至元二十三年(1286)。他卒于泰定元年(1324),本传记"年三十九",以虚岁逆推即生于1286年,恰相吻合;是年祖父阿里海涯卒于湖广行省左丞相任上。(本传;《元史》卷一百二十八阿里海牙传)母廉氏,本传记其"夜梦神人授以大星使吞之,已而有妊。及生,神彩秀异"(夜里梦见神人授以大星让她吞下,随即怀妊;生下来时神采秀异)。
大德
十二三岁时膂力过人。本传记他让健儿驱赶三匹恶马疾驰,自己持槊立等,马至"腾上之,越二而跨三,运槊生风"(腾身跃上,越过两匹、跨上第三匹,运槊带风),观者辟易;又或挽强弓射猎,追逐猛兽,上下陡坡如飞,诸将都叹服他的矫捷。(本传;年岁据生年推定,约大德初)
初袭父官为两淮万户府达鲁花赤。本传记其"镇永州,御军极严猛,行伍肃然。稍暇,辄投壶雅歌,意所畅适,不为形迹所拘"(镇守永州,治军极为严猛,行伍肃然;稍有闲暇便投壶雅歌,只求意趣畅适,不受形迹拘束)。袭爵年份无载;"镇永州"的驻地与"两淮"方位不合,或文字有讹,存疑待校。
一日他唤弟忽都海涯说:"吾生宦情素薄,顾祖父之爵不敢不袭,今已数年矣,愿以让弟,弟幸勿辞"(我平生做官的念头一向淡薄,只是祖父的爵位不敢不承袭,如今已数年了,愿让给弟弟,弟弟切勿推辞)。说完"即解所绾黄金虎符佩之"(随即解下所佩的黄金虎符给他佩上)。(本传。让爵年份本传无载,通行年谱或系大德十年〈1306〉、或系十一年〈1307〉,两说并存,约在此期间)随后北从姚燧学文,"燧见其古文峭厉有法及歌行古乐府慷慨激烈,大奇之"(姚燧见他的古文峭拔严整有法度、歌行古乐府慷慨激烈,极为惊异)。(本传)
大德 · 大都
《直解孝经》(全称《新刊全相成斋孝经直解》)一卷编成,进于皇太子(即后来的仁宗)。《新元史》记"云石以所著《孝经直解》进,甚称帝旨,命侍英宗为说书秀才"(云石把所著《孝经直解》进呈,很合皇帝心意,命他侍英宗为说书秀才);《元史·仁宗纪》大德十一年六月癸巳也有进书的记载(转引,待核原卷)。此书今存元至大元年(1308)建安刊本,有贯云石自序,海内孤本,1933年发现于日本名古屋。 随后"俄选为英宗潜邸说书秀才,宿卫禁中"(不久被选为英宗潜邸的说书秀才,在禁中宿卫)。(本传;时英宗硕德八剌为皇太子〈仁宗〉之子,居潜邸)
至大 · 大都
仁宗即位(至大四年,1311),他上疏条陈六事:释边戍以修文德、教太子以正国本、设谏官以辅圣德、表姓氏以旌勋胄、定服色以变风俗、举贤才以恢至道,"书凡万余言,未报"(奏书长达万余言,未获批复)。(本传)
皇庆 · 大都
拜翰林侍读学士、中奉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本传对此无系年,中文维基百科系于皇庆二年(1313),约当此年。其时"会议科举事,多所建明"(廷议恢复科举之事,他多有建言;即延祐复科之议,皇庆二年末至延祐元年),他忽喟然叹道:"辞尊居卑,昔贤所尚也。今禁林清选,与所让军资孰高,人将议吾后矣"(辞尊位而居卑位,是昔贤所崇尚的;如今这翰林清贵的官职,与我让掉的军职孰高?后人将议论我了)。于是称病辞官回江南。(本传)
泰定 · 杭州
卒,年三十九。(本传;卒地本传无载,通行说法卒于杭州,待核)本传记他"其视死生若昼夜,绝不入念虑,攸攸若欲遗世而独立云"(视死生如昼夜交替,绝不萦绕于心,悠悠然像要遗世独立)。赠集贤学士、中奉大夫、护军,追封京兆郡公,谥文靖。(本传)
延祐 · 杭州
隐居杭州,号芦花道人。本传记他晚年为文日益精深,诗也趋于冲淡;书法稍取古人之所长、变化自成一家,所至之处士大夫从之若云,得其片言尺牍,如获拱璧。 传世作品约二件,均无纪年,约在杭州隐居期:行书《中舟帖》横额,纸本,纵35.5厘米、横87厘米,书"中舟"两大字,款"酸斋",钤朱文"酸斋"印,上海博物馆藏,是他"唯一传世的大字作品"(上海博物馆官网藏品页)。又赠通玄观(今杭州紫阳山东麓,紫阳小学内)道士俞行简诗摩崖刻石,与虞集(伯生)、张翥(仲举)赠诗同刻一壁,无纪年。摩崖题记称俞行简"元顺帝时住持三茅观,后主本观",与贯云石卒年(1324)相抵牾——题记当为后世追述,或所记住持年代有误,诗刻是否同时所刻亦存疑,见脚注4。
南归途中经过梁山泺(今山东梁山、东平间),见渔父织芦花为被,想以绸交换。渔父疑心他的身份,故意说:君想要我的芦花被,须先赋一诗。他"遂援笔立成,竟持被去"(于是提笔立成一诗,竟拿着被子走了)。本传记"人间喧传芦花被诗。其依隐玩世多类此"(世间到处传诵这首《芦花被》诗,他依隐玩世的做派大多如此)。(本传。系年据辞官南归的叙事顺序,约延祐元年〈1314〉) 《芦花被》诗即本传所记"援笔立成"之作(全诗原文待核《贯酸斋诗集》及《永乐大典》等辑本)。此后他"卖药于钱唐市中,诡姓名,易服色,人无有识之者"(在钱塘街市卖药,改换姓名与衣着,没有人认出他)。(本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