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吏、学者、书法家。乾隆十九年(1754)进士，授内阁中书，协办侍读，入军机处，后又擢刑部郎中。乾隆三十三年（1768）随大学士、云贵总督阿桂入川，平定大小金川。前后在军营九年，起草所有奏檄，擢为鸿胪寺卿，迁大理寺卿，都察院右副都御使，官至刑部右侍郎。工诗、古文辞，通经。读朱子书，兼及薛瑄、王守仁诸家之学。早年与王鸣盛、吴泰来、钱大昕、赵升之、曹仁虎、王文莲并称为“吴中七子”，诗文结集《春融堂集》共六十卷。收罗商周铜器及历代碑刻拓本一千五百余种，编成《金石萃集》一百六十卷，并辑有《湖海诗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