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书画篆刻家、学者。出生于书香世家，童年由舅父指导作画。入小学四年级，偶为人治印，受邓散木称赏。1949年间，担任台湾中学教师，次年投书溥心畬求录为弟子，学画，始谒溥心畬于台北，从其研习诗文。1965年，进入国立故宫博物院任副研究员。致力于画家与美术史研究，尤长时间投入明代唐寅、文徵明的研究。1969年升任研究员。1972年任书画处处长，1978年迁任国立故宫博物院副院长兼书画处处长。1991年9月退职之后移居南投埔里的鲤鱼潭侧，建“揭涉园”，将中国的山水绘画，与文人的雅趣美学，推展出一番新面貌。1996年5月12日在沈阳鲁迅美术学院学术演讲会中，因心肌梗塞而离开人世。工书画，篆刻，书习欧，褚，参以北碑用笔，自成一家，篆刻以徽派入手，参以浙派。山水则气格郁茂，墨沈淋漓，浑然天成，笔墨华滋，骨气清朗，境界超拔，继溥心畬之后土家山水之正脉所系。或谓自渡海三大家即黄君壁，张大千，溥心畬之后，以诗书画印四艺不挡，且工于鉴赏者，一人而已。著有《关于唐寅的研究》、《双溪读画随笔》、《文徵明与苏州画坛》、《灵沤类稿》。